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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用就行。”
戚黛揮開他的手，“我沒別的優點，超出所做範圍之外的報酬，再高多對我都沒有誘惑。”
這次陸淮沒有拉她，任由她起身離開去了盥洗室刷牙。
沙發上那一側，戚黛的包中有張照片露出來一角，剛巧將站在最角落的戚黛和另一個人露了出來。
照片的邊角已經有些磨損了，她和另一個看不清臉的人站在一起，稚嫩青澀的小臉上笑容滿溢。
陸淮盯著看了一會兒。
戚黛出來的時候沙發上沒有人了。
她正打算給薑情打電話確認一下，安欣的電話提前一步打了進來。
“戚經理，羅懷齊團隊那邊說當下的行程有延誤，他們恐怕來不及趕回安城出席晚宴。”
戚黛，“他們什麼時候通知你的？”
安欣，“就剛剛，我掛斷就給您打電話了。”
戚黛看了眼時間，發現陸淮甚至比安欣要早一些收到消息，很難不讓人懷疑。
“我知道了，你先聯係策劃部準備預案，我明天和高層溝通再聯係你。”
“好的。”
戚黛左思右想，還是去敲了陸淮的門。
門被從裡麵打開，陸淮穿著浴袍倚在門框，“來照顧我？”
戚黛單刀直入，“現在必須想個辦法，將羅懷齊的空缺補上。”
陸淮冷笑了一下，站直向沙發走去，“難道要我來想？”
戚黛沒走進去，還是站在門口，“和你商量一下，明天開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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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陸淮看著她，點了一支煙。
戚黛立即走了過去，把煙從他嘴邊拿了下來，按在煙灰缸中撚滅，“你不要命了嗎？”
很少聽到她這麼說話，也很少見她著急，陸淮笑了下，對她挑了挑眉，“那煙挺貴的。”
戚黛閉上眼平複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是怎麼了，著急的情緒說來就來，以前從不這樣的。
“說正事，”戚黛歎氣，“時間緊張，預案啟動一切都要重新溝通，我們最好不走這條路。”
陸淮看著她，半晌才回答，“嗯，明天一早開會。”
戚黛點頭轉身拿起手機。
就她轉身的那一瞬間，陸淮看到她的指尖放在了通話記錄上的備注羅懷齊的位置，她出去後隨手將門關上了。
陸淮準備站起來的動作又收了回去。
給羅懷齊打了三個電話，一個都沒有打通，戚黛也就放棄了。
第二天，陸淮和戚黛一起走進陸氏集團大廳，引起一陣議論。
會議室裡，戚黛將大致的情況說了一下，大家也覺得儘量不要做大的改動，隻是沒有一個人敢說要怎麼修改。
張佯還是老樣子，“戚經理，羅懷齊團隊那邊對接了那麼久，這些損耗...”
“損耗當然按照合同上羅懷齊團隊的違約賠償來算，”戚黛打斷他，“您還有什麼疑問嗎？”
張佯撇了撇嘴，“說得輕巧，多少媒體衝著他來的，這一弄，話題度至少少了一半。”
戚黛並不想和他廢話，對眾人道，“現在再接觸別的明星團隊已經來不及了，或者可以考慮找個人製造話題度，頂替羅懷齊的位置。”
雖然這樣說，但是戚黛也沒有把握，畢竟事發突然。
沒人說話了。
會議室沉寂了會兒。
“何必舍近求遠，”陸淮看著戚黛，笑道，“戚經理不打算上去說兩句？”
戚黛笑了，“開什麼玩笑...”
“我覺得陸總說得對，”張佯又附和道，“前段時間戚經理不還和羅懷齊預熱緋聞嗎？也算是趁熱打鐵了。”
戚黛抿唇，“當時並沒有明確說另一方是我...”
“那就直接曝光，告訴大眾，你就是，不就行了嗎？”
張佯一句接著一句，一點都不給戚黛還嘴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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