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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和不去和我的打算都沒有衝突。”
戚黛本來就沒想過能一點事沒有就逃脫了，當然也就沒有指望過陸硯會幫自己。
“意思是，郭城和你父親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時不時有服務員過來上菜才算緩了僵局，戚黛注視了陸硯許久，他也是。
等到沒有人再過來了，戚黛看著陸硯，“你為什麼對我的事情這麼關心？”
陸硯拿起筷子笑了一下，“阿淮對我有誤解，當然不希望你也有，當然，如果你能幫我說上話就更好了。”
“你覺得我會信嗎？”
戚黛的聲音很冷，對峙一樣的口吻。
陸硯一邊夾菜，神色自若，“信不信我都會這麼做。”
“你手上的疤是怎麼來的？”
他伸手的時候，手背上的疤痕露出了更多，很難不注意到。
陸硯吃了口菜，自己看了眼手背上的疤，似笑非笑，“小時候開水燙的。”
戚黛垂眸，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神經敏感了，這麼直接地問，對對方也不太尊重。
但既然已經問過，她也沒想著道歉。
“還有什麼想問的？”
陸硯放下了筷子，一手撐著下巴，看著她，仿佛很期待她繼續問下去似的。
戚黛掀起眼皮看了眼對麵的人，又繼續吃菜，“沒有，剛剛也是隨口一問。”
說完這話，戚黛就埋頭吃飯，絲毫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目光交流。
對麵卻好像一直看著她。
周圍似乎靜了下來，隻剩下戚黛手中碗筷相碰的聲音。
“既然阿淮喜歡別人，其實你也沒必要執著於那一張對他起不到任何約束作用的法律證明上。”
戚黛停了下來，抬頭看他。
陸硯很認真，與剛剛回答她時完全不同。
“倒不是執著，”抽了張紙擦嘴，她淡聲回應，“本身也就是各取所需而已。”
“從他那裡，你能取得什麼需，金錢？地位？還是陸太太的好名聲？”
戚黛不解地看著他，“這些問題太私人了，我覺得我沒必要回答，而且你問的這些，對我而言也沒有標準答案。”
陸硯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冒犯，掩飾性地笑了下，“抱歉。”
戚黛的手機響了，她拿出看了一眼。
是劉阿姨打過來的。
對陸硯簡單示意之後，她起身去了旁邊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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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阿姨著急壞了，“姑娘，有個先生說是要來看夫人，我怎麼也攔不住，你要不來看看？”
戚黛立即想到了戚光華。
她慌忙回到位置，拿起自己的包，“他叫什麼？”
“我聽他外麵守著的人叫他戚總，想著會不會是你的親人，也沒跟他爭執。”
聽到那兩個字的時候，戚黛的心已經涼了一半。
將手中的電話掐斷，陸硯起身拉住了她的小臂，關切地問，“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嗯，”戚黛將手機收到包裡，也顧不上和他多說，“賬我已經結過了，實在抱歉，先走一步。”
“我跟你一起吧。”
沒想到他會這樣說，戚黛正要拒絕，又被打斷，“本來我也是坐你的車過來的。”
時間緊迫，戚黛實在是沒有心思和他周旋，也沒說可不可以，直接往門口走。
陸硯跟著坐到了副駕駛，和她一起去了醫院。
雲舒的病房門口。
戚黛快步靠近時就已經聽到了裡麵傳過來的一聲聲慘叫，雲舒的聲音撕心裂肺，戚黛的心口猛然收緊。
“你可算來了，他這門口站這麼多人，醫生剛來了都不敢進去。”
劉阿姨快要哭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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