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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安欣的樣子，也不好為難她。
戚黛冷靜了一下，“剛剛開會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那時候我還沒收到蔣衍的通知，所以...”
戚黛立即拿起手邊的電話撥給張佯。
那邊似乎剛剛下班，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耐煩，“什麼事情？”
“你知道陸總不和喬小姐一起上去的事情嗎？”
對麵沉默了會兒，不知是被震驚住還是怎樣，再說話時語調滿是輕屑，“怎麼可能...”
“你到底有沒有和高層核查過流程，原本說好了我們負責采購和場地，現在連高層會議決策你都不知道。”
戚黛的聲音頗有些怒意，張佯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回應了。
過了好一會兒，對麵才有聲音傳過來，“你等我核實一下。”
戚黛將電話掛斷，對安欣道，“你聯係媒體那邊，等我們把這件事協商解決了會給他們一個合理的答複。”
安欣點頭正要走，戚黛又叫住了她，“再和蔣衍確認一下，我懷疑喬小姐本人或許都不知道這件事。”
“好的。”
安欣出去後，戚黛將會議上的報告文件又看了一遍，但是思緒太亂，她實在是看不下去，隨便翻了幾頁就又合上拿起手機。
羅懷齊的消息久違地出現在了屏幕上。
戚黛點開。
羅懷齊，“聽說你在安城一直放心不下我？”
戚黛，“沒有的事，不過聽說你有在好好做康複，我還是很欣慰。”
羅懷齊，“雖然要交違約金，我還是很樂意回去給你過個生日的。”
戚黛，“交違約金的覺悟很高，值得表揚。”
羅懷齊，“想要什麼禮物？”
戚黛，“先治好你的病再說。”
回完消息，屏幕上好長一段時間的死寂。
她放下手機，靠在椅子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安欣這時推門進來，“戚經理，核實過了，屬實。”
“喬小姐那邊呢？”
“陸總...蔣衍那邊說這個要你們自己溝通。”
說漏了嘴，她的臉色顯然變得不太自然，眼神也躲避著戚黛的注視。
戚黛發覺，了然於心沒有拆穿，“那好，你儘快做份提議報告出來，我會再找人聯係喬小姐。”
等安欣灰溜溜地退了出去，戚黛又拿起了手機，指尖停頓在聯係人陸淮那裡。
仔細想了一下，她還是退了回去，打開和陸淮的微信聊天框。
指尖輕點屏幕，打下一排字，“你父親那邊有商量的餘地嗎？”
點下發送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戚黛的手機都沒了動靜。
看著被她按得不斷鎖屏黑屏的手機屏幕，戚黛的心被撚成一團亂麻。
思緒正漸遠，手機的振動將她拉了回來。
陸淮的電話。
她按下接聽，卻沒人說話。
“喂？”她試探地先開口問了一下。
又是一陣沉默。
她拿下手機確認還在通話中，陸淮的聲音傳了出來，“什麼事？”
戚黛又將手機放回了耳邊，“我發你的消息你看到了嗎？”
半晌，他說，“沒有。”
戚黛無奈，“那就直接說吧，你和你父親再協商一下，一彩已經結束了，再做更改還會加大工作人員的工作量。”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沉著聲音。
戚黛深呼吸，又解釋了一遍，“關於你和喬小姐上台的事情，你再和你父親溝通一下，我明白他的顧慮，你告訴他我沒有任何意見，一切都要以效率為主。”
又是間隔了一段時間的寂靜。
但這次戚黛能清晰地聽到他的呼吸聲。
“我很忙，”他忽然說，“明天你自己過來找他說。”
戚黛不理解。
明明就是他麵對麵說一下就能解決的事情，非要讓她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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