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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了，”羅懷齊自己也歎氣，“我不是沒有嘗試過放棄，隻是堅持著堅持著，我就猛然覺得一輩子也就那麼點時間，一直喜歡一個人也沒什麼。”
戚黛看著他這認真深情的模樣，竟然有了一絲觸動。
半晌，她笑了下緩和氣氛，“是啊，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老周之前和我說過，你有一個放不下的人，是陸淮嗎？”
戚黛雙手捧著水杯，悵然笑著搖了搖頭，“不是。”
羅懷齊沉默。
戚黛看著他，“他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但是如果沒有他，我可能...”
可能不會繼續走下去了。
太苦太累，看不到一點希望。
羅懷齊深情的目光籠上了一絲心疼，“這麼重要...我還以為隻是惦念。”
“唐夫人什麼時候過來？”
當她的話說完的瞬間，門外有人敲門，戚黛剛站起來，唐夫人已經推門進來了。
“我剛剛陪你姑父在這醫院轉了轉。”唐夫人對戚黛笑了笑，話卻是對羅懷齊說的。
戚黛去給唐夫人倒了杯水。
此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將杯子放到唐夫人麵前後她拿著手機出去了。
看著戚黛走出去後，唐夫人對羅懷齊道，“剛剛我都聽見了。”
羅懷齊無奈，“所以呢？”
“你這小子，你早知道那個陸氏的總裁和小黛是夫妻對嗎？你怎麼不跟我說？”
羅懷齊，“我跟你說這個乾什麼？”
唐夫人直接抓起了旁邊的枕頭往羅懷齊身上砸了過去，“我這段時間忙上忙下地幫你在小黛麵前說好話，你有沒有點良心？”
羅懷齊將抱枕放到旁邊，“我說了，我的事情您不用操心，您怎麼就是記不住？”
“合著我還有錯了？！”唐夫人被氣得不輕，但更多的還是因為戚黛的委屈，“我是沒想到小黛在這邊受這麼大的委屈，那個叫...叫什麼陸淮的，真不是個東西，你要不說我真是看不出來小黛和他結婚了，還有他的那個小三，我也見過，趾高氣昂的，一看就不是個善人，還有...”
“好了，”羅懷齊聽不得她碎碎念，“他們快離婚了。”
“真的？”
唐夫人兩眼放光。
羅懷齊點頭。
“不是我說你還等什麼？”
羅懷齊無語，“敢情您聽牆角就聽一半？她要是願意和我在一起，根本就沒那個陸淮什麼事兒。”
“你不懂，追女孩子有技巧，”唐夫人本來打算跟他認真分析，但看他一副聽不下去的樣子，直接把方案告訴了他，“明天不是小黛生日嗎？我建議你直接求婚！”
羅懷齊被嚇得不輕，“我建議您還是不要建議。”
唐夫人隻當他是沒有膽量，“你不用操心了，我來，就你那慫樣兒，好歹還是我帶大的，怎麼一點都不隨我。”
門外，戚黛剛剛手機上的電話是張佯打過來的。
他讓戚黛去陸氏，有一個陳述報告會要開。
他沒有明說開會的內容具體是什麼，但能將她叫過去的會議肯定是關於慈善晚宴的。
她推門進去時，兩人的交談聲戛然而止。
戚黛不明情況，“我臨時有個會議，要不您先帶懷齊回酒店休息吧。”
唐夫人像是晃了神，站起來，“哦，好，你忙，不過還是不要太累了。”
戚黛笑，“不累。”
兩人離開後，戚黛進裡間看了眼雲舒。
她還睡著，呼吸均勻。
戚黛上前試了一下她額頭的溫度。
沒有異樣。
幫她整理了被子之後，戚黛摸了摸了她的臉，還有眼角細碎的皺紋。
“媽，”她聲音啞到近乎聽不見，“你再陪我一段路，好不好？”
雲舒的安穩都是假象，現在的她就算是醒了過來也不會再有力氣像以前那樣大喊大叫了。
她還能撐多久，連醫生都不知道。
戚黛眼眶微微濕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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