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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戚黛說，“陸先生，看得出來您很著急，隻是您該不會不知道我和陸淮已經離婚了吧，這種拙劣的手段，下次還是不要再用了，不然我真的會懷疑陸老隻將他的智商遺傳給了您的哥哥。”
陸建啟，“是嗎？”
本以為會激怒陸建啟，沒想到對麵的語氣竟然聽不出絲毫變化。
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說明他是一個沉得住氣的人，城府之深或許並不比陸建安差。
陸建啟再次開口，“看來我這個侄子做事還是有一套的，一份假的離婚協議不僅把江曼唬住了，連你這個當事人都給圈了進去。”
“你說什麼？”
戚黛的聲音控製不住地變大，尾音也跟著顫抖起來。
許是達到了目的，陸建啟滿意道，“好好看看你那份離婚協議吧，想通了隨時聯係我，我還知道更多呢，你肯定感興趣。”
電話是陸建啟掛斷的。
戚黛滿腦子還都是他的話。
她立即將手機拿了下來找到和之前聯係的律師的聊天框，點開發送信息欄後想到了什麼，轉而給他撥了個電話過去。
無人接聽。
刺骨的冷風緊緊纏繞著她，越纏越緊，緊得她快要窒息。
“為什麼不進去。”
陸淮的聲音不斷靠近，伸手將她的手裹進自己的掌心，“就算你把我當個暖手的，我剛剛也不是跟你生氣...”
戚黛微微仰頭看著他，眼尾泛紅，“為什麼要騙我？”
陸淮的掌心明顯變得僵硬了些，不過也隻一瞬間，他勾唇笑了下，“騙你乾什麼？難不成你想看我生氣？”
他明知故問。
已經說明了問題的答案。
不過也確實，她當時簽完字就將協議丟到了陸淮那裡，但凡他有心思，想怎麼動手腳都不可以。
有時候想想她也是有點天真了。
要不是小薇這個時候出來，兩人能一直這麼僵持下去。
“姐姐，我媽媽問你為什麼不進去。”
戚黛沒看小薇，失望到極點的眼神淡漠地轉開，她錯開陸淮，往小薇那邊走去。
房間裡，蔣明珠正看著小薇父親的照片發呆。
戚黛放緩了腳步走過去。
“你來了，”蔣明珠是嘴角掛著笑意轉頭的，“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小薇聽話地退了出去，並將門關上。
“羅成的死因很明確了，但是他母親的死絕對有蹊蹺。”
蔣明珠給她倒了一杯水，應是在地上坐得久了，腿腳行動看起來有些不方便，整個人也憔悴了很多。
戚黛立即上前扶著蔣明珠。
“對不起，”戚黛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我...”
蔣明珠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知道你愧疚，但其實沒有必要，”蔣明珠看向那邊的桌上的照片，“早幾年我嫁給小薇父親的時候，他還是這邊廠裡的技術崗工人，後來廠子倒閉了，我們連房子都沒有分到，嫁到這邊後我和家裡基本沒有聯係了，小薇又剛到上學的年紀，沒錢沒房子怎麼都不行，後來我們問廠長要賠償的時候才知道這廠和陸氏有關係，我又想起來小衍好像是在陸氏，就聯係了他，他就說他老板讓我們從這附近挑一套房子。”
“當然這裡你現在看著不怎麼樣，但在那個時候，這裡的房子是我們普通人奮鬥幾輩子也買不起的，更何況還離小薇的學校很近，我幾乎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後來蔣衍問我願不願意看著羅成的時候，我就知道不等價的補償是有條件的，這棟房子是我自己選的，那時候也沒要求讓我們當羅成的鄰居，小薇的父親什麼都聽我的，這件事他也就不知情。”
蔣明珠說了這麼多，再轉頭看向戚黛的時候，後者看起來還是沒有解開心結。
戚黛盯著那張照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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