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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然看了眼戚黛才說話，“你怎麼過來了？”
陸硯，“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沈安然，“沒有，這邊本來也就沒什麼要帶的，你可以離開了。”
因為陸淮，沈安然對整個陸家的人都沒有好感。
更不用說陸硯了，她連他懷著什麼壞心思都不知道。
這邊沈安然正要上前將門關上，戚黛走了過來。
她拉住了沈安然的手，“安然，是五點的機票對嗎？”
沈安然愣了下，“是。”
戚黛看向陸硯，“那你等我一會兒，我和陸先生單獨聊聊。”
樓道的陽台上，兩人並肩站著，戚黛看著外麵的被海浪拍打著的沙灘，調整呼吸道，“你怎麼知道‘瀲瀲’這個名字的？”
陸硯側目看著她，也是過了很久才回答。
“我找人查的。”
戚黛轉頭，探究地問，“那你又為什麼會關注這個，在天台上的時候又為什麼覺得你叫這個名字我就會聽你的？”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因為幾近靠近真相而不受控製地緊張起來。
陸硯的眉心微不可查地皺了皺。
似乎是在猶豫什麼。
他說，“我猜的。”
戚黛垂眸看向他搭在扶手上的手背，腕骨處還是有那麼一小截傷疤。
她在想，如果阿頌從那場大火裡逃生了，會不會身上也會有疤痕。
想到這裡她就停住了。
視線落在海平麵上之後她才開口，“那你挺會猜的。”
陸硯笑了下，“還不都是賭嗎。”
戚黛忽然說，“你會原諒你在意的人騙了你嗎？”
陸硯的呼吸微滯，手背上的線條逐漸開始緊繃。
戚黛的餘光感受到了他的變化，眼眶莫名開始發燙。
陸硯問，“怎麼忽然這麼問？”
他的聲音微顫，隻騙過了自己，沒騙過戚黛。
她笑，“我不會。”
轉向陸硯，她一字一句，“陸硯，我不會原諒。”
明知道她在看自己，陸硯也不敢看過去，隻是緊緊盯著遠處暗淡的風景。
戚黛仰著頭，眼眶泛紅，攥緊的拳頭漸漸鬆開。
手指還是依舊不受控製地顫抖。
陸硯一言不發，戚黛便知道自己與他沒什麼好說的了。
她轉身離開。
不遠處陸淮正在看著他們。
戚黛下意識停住腳步。
四目相對，戚黛眼底的紅暈還未散去。
陸淮朝她走了過來，穿過走廊忽明忽暗的光線。
他的手裹住戚黛還在發抖的手。
輕聲道，“該走了。”
戚黛斂眸，“嗯。”
直到兩人臨走前，陸淮還是看都沒看陸硯。
陸硯站在原處，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沈安然站在病房門口，旁邊是收拾好的行李箱，戚黛正準備上前接過，陸淮搶先了一步，一手扯著戚黛一手推著行李箱。
沈安然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回過來神的時候立即拉住了戚黛的手，“黛黛，坐沈禹的車吧，這樣我比較方便照顧你。”
男人沒有表態，似乎在靜靜等待著戚黛的回答。
戚黛抿唇，對沈安然道，“我有事情需要和他說，等上了飛機我去找你。”
沈安然沒好氣地看了眼陸淮，緩緩鬆開了手。
戚黛拍了拍她的手背。
沈安然雖然不放心，但還是點了點頭，將手裡的圍巾也遞給了陸淮。
陸淮帶著她進了電梯。
外麵還在飄雪花，走到門口的時候，陸淮幫她將圍巾係上。
雪花很輕，被風吹著落到了兩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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