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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黛沒有心思再跟她們廢話下去，她看了眼時間，喬予桑的聲音再次響起。
“戚黛，你信嗎，就算陸淮一早知道你懷孕了，他還是會拿你去換我。”
語調裡滿滿的得意。
那股落寞感難以控製，戚黛掩飾地垂下了眸子。
有了這個動作，即使她再怎麼不願意承認也要承認，她是相信喬予桑說的話的。
“陳媽，”江曼沉著聲音，“把她請出去。”
沒等陳媽上前，戚黛已經轉身離開了。
房間裡看著戚黛走出房間的兩人，在這一刻微妙地對視了一眼。
喬予桑先說的話，“伯母，您讓人帶走雲舒乾什麼？”
江曼也不知是驚魂未定還是如何，在床沿坐了下來，“本來她就打算把她的母親送到寧城不是，我也就是幫個忙。”
但僅僅隻是這樣，江曼怎麼也不會有剛剛那樣一副心虛的樣子。
喬予桑沒有戳破，伸手撫上她的手背，安慰道，“您放心，不會有問題的。”
江曼點點頭。
這邊戚黛剛一走出門口，就收到了警察那邊打過來的電話。
戚黛一邊上車去警局，一邊趕緊接通電話。
“這件事情要麼您先私下解決，要麼我們繼續跟進，但可能不會有太大收獲，畢竟也算不上失蹤，立不了案。”
“為什麼算不了失蹤，在監護人不知情的情況下人走失了怎麼不叫失蹤？”
“抱歉，您是當事人的女兒對嗎？”
戚黛，“是的。”
“不好意思，我們這邊剛剛接到了當事人丈夫的電話，他說當事人是精神病患者，走失是常有的事，他說自己在外暫時聯係不上您，所以讓我們告知您一聲，讓您不要找了，他已經找到了。”
戚黛錯愕。
她沒想到這件事和戚光華也有關係。
回到第三醫院，戚黛又去找了一次院長，對方不在辦公室，護士讓她先下去等。
病房中空蕩蕩的，戚黛在門口看了許久，還是拿著手機去了走廊。
打過去的電話響了一段時間被接起，戚光華似乎早就料到了她會打這個電話過來。
“有事？”
戚黛，“你在哪？”
“海城，”戚光華冷笑，“先說你什麼事情。”
戚黛問他，“你知道雲舒在哪嗎？”
電話那端安靜了一會兒，“不知道。”
戚黛幾乎是一瞬間被點燃，“那你為什麼要那麼說？”
戚光華，“我能幫你，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我女兒，見你難過我心裡也肯定不好受。”
“少廢話，”戚黛打斷了他，“你想如何。”
“聽說你不想要這個孩子？”
戚光華這一句話問出來，戚黛咬緊了牙關。
與其說是他知道，倒不如說是他猜到了。
就算是為了逃脫這場婚姻，戚黛都不可能留下這個孩子的。
從她那次在船上時有決心跳下去，就足以說明，這個孩子困不住她。
戚黛也知道一旦暴露，他就會想儘辦法維持住局麵，不讓她的計劃得逞。
如果不是活了下來，這些事情也都不需要考慮了。
想到這裡，戚黛的手指又開始不受控製地抖動。
“你不該這麼狠心呀，你母親當年懷了你的時候都沒想著把你打掉，她這麼善良的人，怎麼生出你這麼一個冷血不知情的女兒。”
善良這兩個字，他咬得格外重。
戚光華的聲音將她的意識拉了回來。
他不是第一個說她冷血的人。
這話她聽很多人說過，她也從來沒有否認過，但是這一次她真的很想質問回去。
如果不是會浪費時間，戚黛真的很想問一問他，他有什麼資格這麼說。
她調整了呼吸，“你不說我就掛了。”
戚光華笑，“還記得我之前讓你去陸氏拿的文件嗎？再去一趟，明天上午給我，我收到後就把雲舒所在的地址發給你。”
戚黛沒有想到他還會需要那份文件，“好。”
下午的時候沈安然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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