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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空空的房間，戚黛腦中浮現出了一個不太好的念頭。
“看什麼？”
男人的嗓音沙啞，噴薄在她的耳邊。
她一驚，立即轉身。
陸淮已經收回了傾向她的身體，斜靠著門框，抱臂看著她。
戚黛站穩後，也看著他，“這房間...空的？”
陸淮勾唇笑了下，“嗯，空的。”
看他的表情，戚黛就知道他在耍什麼把戲。
她伸手將人推開，錯開他走出了房間門，“知道了。”
經過陸淮身旁的時候，她的手腕被人拉住，男人的聲音像是咬著後槽牙發出來的，“去哪？”
戚黛轉頭看向他，“這邊沒地方睡，我去找小薇擠擠。”
陸淮眸子微眯。
戚黛甩開了他的手，誰知下一秒身體猛然懸空，陸淮將她橫抱了起來。
她掙紮了一下，警惕地看著男人，“你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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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不如跟我擠擠。”
戚黛冷冷地看著他，“放我下來。”
她沒有絲毫感情地潑了盆冷水。
陸淮的笑容也收了起來，“這麼不給麵子？”
戚黛推他，“給你麵子，怕你得寸進尺。”
陸淮幾乎是毫不猶豫，“放心...”
“陸淮，”但戚黛沒給他機會說下去，又是冷聲打斷了他，“我再說一遍，放我下來。”
因為斷了幾天藥的原因，戚黛的耐心非常不夠用。
對陸淮種種挑逗行為，她根本不想多費一點心思。
陸淮看了她許久，還是將她放了下來。
戚黛一落地，低頭整理著衣服，“我還是希望我們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說完，她徑直朝著小薇的房間走去。
陸淮看著戚黛的背影許久，轉頭去走廊儘頭點了一支煙。
沒等到煙燃儘，他煩躁地將其掐滅，丟到了手邊的花盆中，轉身去了書房。
去了小薇房間的戚黛看起來也是一臉心事。
小薇看見進來的戚黛，立即跳下來，一把抱住她。
“姐姐，你怎麼看起來不太開心呀。”
戚黛低頭看她，發覺她赤著腳，趕忙回過神來將她抱起，又放到了床邊坐著。
她柔聲說，“沒有呀。”
小薇摸了摸她緊蹙的眉頭，“媽媽說皺眉頭不好。”
戚黛笑了，站起來看了眼這個床的大小，發覺自己和小薇睡在一起肯定會很擠。
她倒是無所謂，對小薇確實不好。
“你一個人睡覺，會害怕嗎？”
小薇搖了搖頭，“不會，因為媽媽說爸爸會一直在我身邊保護我，所以我一直都不怕。”
戚黛垂下了眸子。
剛剛問的問題似乎有點多餘。
之前在酒店裡小薇也是一個人住的。
看著小薇的眼睛，戚黛認真地問，“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小薇點點頭。
戚黛猶豫了好幾下，話到嘴邊又咽回去，反反複複，最終還是問了。
“如果沒有你父親陪著你，你會開心嗎？”
她當然知道不應該問一個剛剛失去父親不久的孩子這個問題。
但自私心總是作祟。
“當然不會，”小薇很認真地回答她，“每個孩子都希望自己的父母能陪著自己的，但是我媽媽說，爸爸是為了救人，他會上天堂，我知道天堂是個很美的地方，如果我沒辦法讓他回來，隻要他去的是天堂，我再不舍也會讓他去的。”
沒想到她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心智，戚黛又欣慰又難過。
她抿了抿唇，將小薇擁到自己懷中，輕輕拍著小薇的後背。
聲音中的沙啞難以控製，“是的，隻要你記得他，他就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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