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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戚黛很難不懷疑這場麵試就是戚光華設計的。
以戚黛對他的了解，他向來喜歡用這種方式控製她，大學畢業的時候就是這樣。
那時候為了幫雲舒治病，她很缺錢，在不知道戚光華心思的前提下，戚黛懵懂地進了那家策劃公司。
這次或許是曆史的重演。
明麵上戚黛還是恭恭敬敬的，“原來是這樣，不過我並不想靠著我父親的關係得到您的認可，所以，我覺得我可能沒有能力勝任這份工作。”
她的嘴角還掛著微笑的弧度，就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站起來離開了。
何女士打斷了她的動作，“可事實是，在你上大學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你，不過是在關注了你之後才知道你是戚董的女兒，所以這場麵試的邀約，我私心認為和你父親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戚黛，“我明白您的意思，隻是我自己心裡過不去這道坎而已，而且我沒有做秘書的經驗，所以未必適合這份工作。”
“我要的不是你的經驗，”何女士將杯子放到了桌子上，看著戚黛，“你的大學導師和我也是朋友，他不止一次跟我說你很有專業發展的潛能，當然，我自己也能看出來，你很有韌勁，我也很欣賞你身上這種純淨的力量感。”
“過獎，”戚黛得體地笑著，“不過我相信在沒有踏入社會前大部分人都具備這樣的特質，不幸的是，我現在變了很多，或許您所欣賞的這些現在已經沒有了。”
何女士並沒有因為她的話有任何不悅，嘴角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些。
“其實就你現在這一番話，我就可以篤定你沒有變，至少你的本質沒有變。”
雖然很不禮貌，戚黛還是直接挑明了，“那是因為我並不想要這份工作，不然我可能還是會圓滑地順著您的話說下去，所以以我對我自己的了解，您還是不用對我多加考慮了。”
抱著脫離戚光華掌控的決心，戚黛講這些話說了出來，也意味著她徹底放棄這份工作。
她一麵拿起自己的包站起來，“抱歉，先走一步。”
直到她說自己要離開，何女士的臉上都沒有任何惱怒的意思。
戚黛都有些懷疑到底是她太會偽裝，還是她的脾氣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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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門口，助理見她出來還有些震驚，“您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我和何總已經聊完了，剛剛謝謝您帶我上來。”
這句話說完戚黛就離開了。
留下助理一個人在原處有些不知所措。
他敲了敲門，裡麵的人回應後，他進了辦公室。
“何總，需要我讓人事部去準備相關合同嗎？”
何茗歎了口氣，走到自己的辦公位坐下，“暫時不用了。”
助理試探著問，“她...不想入職？”
何茗掃了助理一眼，又像是自言自語一般笑著感慨道，“這孩子還嘴硬，明明就沒變過，那股倔勁兒簡直和之前一模一樣。”
助理一頭霧水，“什麼？”
“沒什麼，”何茗說，“你先讓人去做一下背調，招聘那邊就先暫停，當務之急是先確定一下她的顧慮到底是什麼。”
雖然不知道自己老板怎麼就非戚黛不可，助理還是沒有問。
“好的。”
這邊助理要走，何茗又叫住了他，“年前的機票還能訂得到嗎？”
助理說，“去海外的肯定可以。”
何茗，“那就明天，還有即使我走了，這邊你們的調查也不要停。”
助理，“明白。”
出了辦公室的戚黛隨便在大廳中找了個地方坐了會兒。
她打開手機，找到和這家公司相關的資料，認真地看了許久。
看到‘何茗’這個名字的時候，戚黛好像有了一點印象。
她之前幫老師交材料的時候看到合同上出現過這個名字，並且應該不止一次，不然她不會有印象。
看來這個何女士說的是真的。
但這並不能代表什麼。
她正往下滑動著界麵，想要確認一下她在集團中的職位時，屏幕忽然跳出一個來電顯示。
醫生打過來的。
還沒接起來就有一種不安的念頭升起，戚黛在按下接通的同時立即站起來朝門口走。
醫生，“戚小姐對嗎？”
戚黛，“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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