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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黛一句話都不想再和他多說，錯開就要走，卻被他抓住了手腕。
這裡是樓梯口，雖然人少，並不代表沒有人會過來。
她掙脫了幾下發覺沒用，怒瞪著他道，“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
“挺有意思的，”陸淮不斷朝她逼近，眼底儘是戲謔，“戚小姐不覺得嗎？”
他高大的身影快要將她蓋住，整個人將她包裹在身下，將她的視線擋了個結結實實。
戚黛也不掙紮了，仰頭直直地看著他，“我對你沒興趣。”
“是嗎？”
他嘴角掛起一抹痞笑，俯身貼近她的耳朵。
男人身上殘留的淡淡煙草味溜進呼吸，戚黛忍不住向後靠。
“對我不感興趣？那對陸氏呢？”
戚黛的手好不容易使上力，也隻將他推開了一些，“也不感興趣，我還是那句話，就算陸先生上趕著當小三，我也不稀罕。”
陸淮垂著眸子看她，沒有給回應。
戚黛的手機開始在掌心振動，她抬手看了一眼，正準備將麵前的男人推開，卻被壓得更緊了。
男人的手掌圈著她的腰，昏暗的燈光下她看不清他的神色，隻在幾下掙紮之後聽到發頂傳來的聲音。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男人的喉結在她麵前滾動了幾下，也感受到他在說這句話之前的糾結。
“那些無關緊要的過往，”戚黛冷笑了下，抬眸看著他的眼睛，“記它做什麼？”
樓梯間的窗戶灑進來一些月光，落在他的手臂上，也將溫度襯得冰涼。
此時戚黛的手機也停止了振動。
她在男人的注視下，伸手勾住了他的領結。
陸淮也順著她的力道俯身向她靠近。
那張白皙到毫無瑕疵的麵孔還是和從前一樣，可眼角那顆小小的淚痣明明沒有任何變化，如今卻多了幾分勾人。
好似一朵白玫瑰變成了奪目的紅玫瑰，無聲無息。
半晌，她勾唇，“隻有當真的人才會忘不掉，想必陸先生不是那樣的人，而我，更不是。”
說完她也鬆開了手，順勢將男人推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隨後錯開他走出了樓梯間。
這次他沒有攔，低頭半垂著眸子看著自己被她扯鬆了的領結。
雙手撐在圍欄，頹敗落寞的背影被昏暗的光線緊緊纏繞。
走廊中戚黛剛走了幾步，迎麵傅長明出現在麵前。
他先是盯著戚黛看了許久，視線又錯開她看向她身後漆黑的樓梯口。
戚黛坦然地走了過去，“結束了？”
傅長明的眸子微眯，“快了，就是陸淮不在，沒人敢說結束。”
戚黛已經走了過去推起輪椅，對他說的話沒有反應。
“所以，你知道他在哪嗎？”
傅長明被戚黛推著往包廂的門口移動，話中的試探意味很重。
戚黛語調平靜，“不知道。”
直到最後，這場飯局陸淮都沒有再出現。
就連沈禹也在戚黛和傅長明回到包廂之後不久就離開了。
後來的戚黛坐下後也盯著陸淮坐過的空位置出神，被傅長明提醒了好幾次之後才有所控製。
上車後，戚黛在駕駛座坐著，卻遲遲沒有發動車子。
她無法集中注意力。
“剛剛和陸淮聊了什麼？”
傅長明的聲音從副駕駛飄了過來。
戚黛一怔，轉頭看他，“沒聊什麼。”
“你並沒有忘記，”傅長明的眸中儘是審視，“可你沒有忘記的僅僅隻是他嗎？是不是從前發生的一切都沒有忘記。”
戚黛垂眸，“抱歉。”
“先回去吧，”傅長明看向前方，“我隻是提醒你而已，你不用跟我說抱歉，畢竟會因此受傷的人也不是我。”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不斷收緊，直到某一刻猛地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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