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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看著她的眼睛。
因為生氣的緣故，女人的眼尾已經開始泛紅了，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不知怎的，見她這樣陸淮竟然覺得鮮活。
從前的戚黛，就算是生氣也不會失控地闖進他的辦公室，直接衝到他的麵前質問他。
她說她忘記了，但明明這一切都還說明著她根本沒有忘。
又或是他在她心底的烙印太深刻，讓她難以忘記。
不管從哪一個角度來說，他對戚黛的舉動都是驚喜的。
就像日思夜想的人從那照片中走了出來，她麵對著他時的所有情緒都是因他而起，就連生氣也變得不一樣起來。
這種感覺太迷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靠坐在身後的辦公桌上，不疾不徐道，“我是一個商人，這個項目對我沒有利益可圖，我為什麼不止損。”
戚黛對他的態度更不滿了，直接將文件丟在他的桌子上。
“要止損可以，但你這種方式跟背刺有什麼區別？”戚黛的怒氣已經衝到了頂點，“陸淮，就算是商人，也要講情麵。”
陸淮，“你叫我什麼？”
猛地被他這麼一問，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戚黛也蒙了。
她確實剛剛有些激動。
現在隻能找補道，“你不要轉移話題。”
沒想到陸淮還是死咬著不放，“我是轉移話題，那你就不是嗎？”
戚黛氣憤的神情逐漸隻剩下了茫然。
“好那我們先不說這個，就說你剛剛說的‘情麵’。”
陸淮眼底的笑意變得更是玩味，傾身朝她靠近了些，眸子緊緊盯著她的，“戚小姐，我們有什麼情麵？”
在她沒有立即想到答案的那一刻，戚黛就明白這場對峙中自己再一次潰敗了。
見她這樣，陸淮便得逞了。
許久之後，拿起戚黛剛剛丟在桌子上的文件，翻開看著，“這個項目我暫時沒考慮好，看在戚小姐的情麵上，違約的事情我會再考慮。”
‘情麵’兩個字他咬得格外重，但腔調又拿捏得散漫，隨後對她挑了挑眉。
戚黛恍惚了一下，轉而扯了個笑容，“好，那就謝謝陸先生。”
“不客氣，”男人勾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的錢包呢？”
他說起這件事，戚黛才想起來。
她將錢包從自己的包中拿了出來，遞給他，“你確認一下，是不是你的。”
陸淮直接拿了過去，看都沒看，“不用確認。”
看他的反應，戚黛到嘴邊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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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問了，他也解釋了，又能怎麼樣。
“你看裡麵的東西了？”
陸淮忽然看著她，問道。
隻是這語氣並不是質問，更像是確認。
戚黛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沒有。”
說完陸淮還看著她，她又補了一句，“不感興趣。”
男人輕嗤。
她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倒是有點可愛。
他將錢包放到了桌子上，“那就好。”
戚黛倒是鬆了一口氣。
蔣衍被叫進去的時候陸淮正坐在沙發上，指尖還夾著已經燃儘了的香煙。
戚黛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陸淮微微起身將煙頭撚滅，又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去查一下，這個項目是怎麼回事？”
蔣衍順著他指著的方向將文件拿出來看了一眼。
“哦這個是董事長那邊喊停的，因為消息下午剛收到，所以我還沒來得及跟您說。”
陸淮聽完似乎並不感到驚訝，反而冷笑了下。
“果然，開始了。”
蔣衍並不是很明白，愣愣地問，“什麼...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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