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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兒？”傅景川撫著額角，他是喝醉了嗎？許昭華趴在床邊，手被他緊緊扣在掌心。
“你醒啦，”許昭華揉揉眼睛：“下次不許喝那麼多酒了。”傅景川被趙子驍幾個按著灌酒，好在喝醉的他也不鬨，隻抓著她的手一遍遍叫媳婦兒，跟她說不許走。
許昭華頂著眾人曖昧的眼神，推也推開，臉都漲紅了。要是能被電影一樣錄一下來，讓他自己醒後看就好了。
“好，以後儘量不喝，幾點了？”
“十一點了，醒了就去洗漱，我要睡覺了，好困。”許昭華掩嘴打了個哈欠。
傅景川怔怔坐了半晌，出去一看，客廳已經收拾乾淨了。
往後幾日，許昭華和胡秀芬、唐鳳琴去了後山，采了染布用的東西染了布，新做了淺綠色窗簾和桌布。也采了做美白去斑的藥材，做好後讓胡秀芬和唐鳳琴去試用。
她二七的時候昭華宮和往日一般，她心中憂慮，麵上卻是不顯。傅景川從她日漸沉默中感覺到了，隻是這回，糖果、冰棒和電影都哄不好了。最後他寫了一封信寄了出去。
許昭華依然嘗試尋找昭華宮和大慶的連接方法，隻是一次又一次，她都失敗了。
“昭昭，昭昭，快看看誰來了。”傅景川的聲音帶著笑意又有幾分急切，許昭華懶懶應了一聲，開門出去。
“昭昭，媽的好閨女，怎麼瘦了，是小傅沒有好好照顧你是不是？別怕，媽來了。”一身塵土的趙紅英眼眶都紅了。撲過來抱住她。
許昭華的淚也落了下來，緊緊抱住趙紅英，哭得撕心裂肺，一遍又一遍叫著：“媽，媽……”
傅景川上前：“昭昭，媽一路勞累，讓媽先進屋喝口水。”
許昭華含著淚拉著趙紅英的手進屋，坐在椅子上依偎在她懷裡才淚眼婆娑看向她：“媽，您怎麼來了？”
趙紅英摸著許昭華毛茸茸的頭頂：“是小傳寫了信來，說你不是很適應家屬院的生活，讓我來陪你一段時間。”
“媽，先喝杯水。”傅景川去泡了兩杯麥乳精端了過來。
許昭華接過來：“媽，喝麥乳精。”
“閨女你喝，瘦成這樣，媽心疼。”趙紅英卻將杯子湊到許昭華嘴邊。
“媽，您別擔心昭昭，這裡還有。”傅景川又遞過來一杯：“家裡不缺吃的，您隻儘放心喝。”
趙紅英來家屬院第一天，傅團長家院子就飄出了紅燒排骨的霸道香味，饞得靜靜猛吸鼻子：“媽，昭華姨姨不是不下廚的嗎？今天咋有剛出鍋的紅燒肉香味？”
“昭華姨姨的媽媽來了，她心疼昭華姨姨，煮了好多吃的呢！”下午胡秀芬已經見過趙紅英了，她都有些奇怪，那麼典型的農家婦人，是如何養出這麼細皮嫩肉貴氣十足的許昭華？
許昭華那氣韻很多世家都培養不出來吧，家屬院來自城裡的軍嫂也不少，平日裡一副城裡人的趾高氣揚盛氣淩人的模樣。跟許昭華站在一起，都被襯成燒火丫頭了。
“媽，你笑啥，好滲人呀？”靜靜小朋友一副被嚇到的模樣。
“我哪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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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沒有，上揚的嘴角都壓不住啦！”靜靜小姑娘後退的很快，胡秀芬手裡的掃帚落在離她半尺的地方。
“這丫頭，回來幫媽擇菜。當初就不該聽羅建安的取這個名，她哪有嫻靜優雅的樣子。”
“媽，我出去找鬨鬨，他都出去玩半天了，還不知道該回家吃飯了。”遠遠飄來靜靜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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