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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啊，大人！”
“小老頭可是土生土長的京都人，就住在臭水溝子街，在這賣梨都很多年了，你們怎麼能……”
瘦小的老頭驚恐而慌亂地跪在地上，兩隻手無措地擺弄，試圖來增加自己說話的信任感。
可他話才說到一半，一名錦衣衛校尉就已經一刀鞘砸在了他的後背上。
巨大的力量使得他朝前栽倒在地，嘴裡已經發出了沉重的慘叫聲。
“作孽啊！這些錦衣衛簡直就是亂來！”
“老張頭連個字都不認識，怎麼可能去竊取什麼機密嘛！”
“可不是，這老頭在這賣梨都五六年了，誰不認識，這分明就是栽贓啊！”
“……”
四周圍觀的百姓低聲議論，但沒人敢站出來說實話。
錦衣衛和太監，是整個大乾人人畏懼的存在。
誰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替一個老頭辯解。
“這群雜碎，連編個理由都這麼敷衍。”
李恒遠遠地瞥了一眼，忍不住啐了一口。
雖然同為錦衣衛，但他從未去冤枉過一個好人。
“大人，這群人太囂張了吧，居然在我們玄武街直接抓人？”
秦瓊跟在李恒身邊，忍不住嘀咕道。
一般錦衣衛之間若是真的因為辦案需要而跨界，都會提前打個招呼，甚至讓對方搭把手。
但像眼前這種直接殺進來蠻乾的，的確少見。
“能不囂張嗎？”
李恒似乎並不生氣，“你好好看看，那個領頭的穿的是什麼。”
秦瓊下意識仔細一看，忍不住驚詫，“飛魚服，這最起碼是個百戶啊！”
按照錦衣衛製度，飛魚服隻有百戶以上的人員才有資格穿，這是一種極為明確的等級製度。
“原來是百戶親自帶頭，難怪這幫人這麼囂張跋扈。”
秦瓊冷笑一聲，有些看不起這群雜碎欺負一個老人。
“死老頭，骨頭還挺硬，再敢嚷嚷一句，老子讓人先把你的腿打斷。”
秦瓊和李恒說話間，那邊剛才動手的錦衣衛校尉又是一聲怒罵。
隨後，他猛地一手抓住小老頭的腳踝，然後便如同拖死狗一般地準備拖走。
“走吧！”
李恒不想多管閒事。
雖說這裡是他的地盤，但對方是百戶帶隊，他一個總旗根本不夠資格去阻攔。
可就在他轉身準備走的刹那，一個下意識地掃視，身子卻猛地頓在了原地。
“老張頭？！”
李恒心頭一顫，“秦瓊，是老張頭嗎？”
“還真是，大人，咱們……”
秦瓊定睛一眼，遲疑地看向李恒。
李恒沒回答，但他人已經快步走向了對麵。
老張頭對他有恩，當初他被孫大柱打得半死，若非有他照顧，李恒或許根本就活不到係統激活的那一天。
“等等！”
李恒大喊一聲，阻止了即將要離開的錦衣衛隊伍。
四周眾人吃了一驚，這年頭居然還有人敢阻攔錦衣衛抓人？
但等看到李恒同樣穿的是錦衣衛特有的寶相花裙襖製服時，便一個個好奇了起來。
“你是哪個衙門的？為何阻攔我等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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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那位身穿飛魚服的百戶生的五大三粗，滿臉橫肉。
腰間一柄繡春刀極為紮眼，遠比普通錦衣衛佩戴的雁翎刀要更加精致。
“屬下乃玄武街總旗，不知大人是哪位百戶？”
李恒上前一步，客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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