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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白寶軍一聲怒斥，嚇得李明海瞬間閉嘴。
他滿是警告地瞪了對方一眼，然後意味深長地看著李恒，“卷宗所寫之事你可有人證、物證？”
“有。”
李恒回答得斬釘截鐵。
“你還真是……”
白寶軍笑得有些複雜。
沉吟片刻之後，他像是做了什麼決定，起身道，“走，跟我去一趟鎮撫司。”
“……”
李恒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好。”
他沒問為什麼要去鎮撫司，更沒問去鎮撫司乾什麼。
他相信白寶軍應該不會在此事上害自己。
“走。”
白寶軍讚許地笑了笑，隨後便不管一旁已經萬分錯愕的李明海，帶著李恒直接走了。
錦衣衛鎮撫司共分南北兩司，其中以北鎮撫司為尊。
白寶軍此刻就把韓粼領進了這裡，然後在一番通傳後，又等了快一刻鐘，這才被人領著走進了裡麵的正堂。
相比較於六堂的正堂，這裡的空間更大，也更加威嚴肅穆，還透著一股濃烈的殺氣。
一人環抱的漆黑立柱，墨色布簾以及一張獨立擺放在正堂上首中央位置的巨大鑄鐵寶座。
無不在向來到這裡的每一個人警示錦衣衛的煌煌威嚴。
“白寶軍，這就是你提到的那個李恒？”
寶座上，錦衣衛總指揮使陸沉年約五十，卻一頭白發。
其貌不怒自威，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強者氣勢。
“錦衣衛六堂千戶白寶軍，見過陸指揮使大人。”
白寶軍先行了一禮，然後這才介紹李恒，“大人，他就是玄武街總旗李恒。”
白寶軍朝李恒使了一個眼色，李恒趕緊跟著行禮。
“剛才你提交的卷宗可全部屬實？”
陸沉聲音低沉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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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恒點點頭，“屬下願以項上人頭保證，此案無一錯漏。”
“好。”
陸沉露出一絲笑意，“白寶軍，你這回算是撿到寶了。”
“如此年紀，區區總旗，卻連張家都敢動，是個人才。”
“大人，屬下隻是擔心那張家不會善罷甘休，畢竟這小子太過衝動，居然直接把張洵給殺了。”
白寶軍說這句話的時候，聽著頗為擔憂，可臉上卻帶著笑意。
很顯然，李恒之前的擔憂是多餘的。
錦衣衛和文官集團之間的確是不對付。
隻要他殺得有理，估計就算是把張家家主那位刑部左侍郎殺了都沒事。
“殺便殺了。”
果不其然，陸沉壓根就沒放心上，傲然道，“咱們錦衣衛有皇權特許，可先斬後奏，隻要占理，就算到了陛下麵前，本總指揮使也能保你們。”
“屬下替這小子謝過指揮使大人。”
白寶軍感謝道。
“嗯，此事你們不用再管了。”
陸沉道，“若是張家膽敢公報私仇，你儘管出手。”
“最近那群文臣一直逼著聖上搞什麼祭天大典，還想讓陛下下罪己詔，本指揮使正愁找不到機會辦他們呢！”
祭天大典是因為北方三地蝗災不斷，又加上冀州之地赤地千裡，搞得百姓民不聊生，這才引起的。
目的是為了禱告上蒼，祈求天降甘霖。
之前司禮監第三司內常侍張世清便因為整個司禮監要準備祭天大典一事，這才暫時放過了李恒。
當然，此事李恒並不知道，但這也從側麵可以看出，這祭天大典的重要性。
“乾帝不是一品武者嗎？居然還能被一群文臣逼得下罪己詔？”
李恒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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