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球上的所有痕跡。
那兩家海外的空殼公司。
是陸家破產後，他留給後代東山再起的最後一點火種。
現在，火種滅了。
連灰都沒剩下。
老家主的手摸向自己的口袋。
掏出那部老舊的諾基亞手機。
他哆嗦著手指，按下一串加密號碼。
那是他平時聯係海外財務總監的專線。
“嘟……嘟……”
電話通了，沒人接。
緊接著，手機屏幕亮起一條來自瑞士銀行的自動提示短信。
老家主低頭。
老花眼死死盯著屏幕上那行簡短的英文。
【您的所有離岸賬戶資金已被強製清算，當前餘額：0.00美元。】
“零……”
老家主喉嚨裡發出一聲漏風的“咯咯”聲。
眼前一陣陣發黑。
金星亂冒。
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捏住，猛地收緊。
疼得他無法呼吸。
拐杖從他手裡滑落。
“當啷”一聲砸在水磨石地磚上，滾了半圈。
老家主雙腿的骨頭仿佛被瞬間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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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蓋一軟。
整個人像一灘沒有骨頭的爛泥。
癱倒在公安局大廳冰冷的地磚上。
他張著嘴，像一條離開水的死魚，大口大口地喘氣。
渾身的力氣被那幾個零徹底抽乾。
“陸老先生！”
接警的警官嚇了一跳，趕緊繞過桌子跑過來。
老家主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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