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藥酒配方曝光，中醫泰鬥跪求林清淵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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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老的腳步硬生生釘在回廊的地磚上。
黃楊木拐杖懸在半空。
沒有落地。
他那雙見慣了生死、平時總是波瀾不驚的渾濁老眼，此刻瞪得像銅鈴一樣圓。
眼白裡瞬間爬上了紅血絲。
鼻翼劇烈地張合。
“嘶——呼——”
他像是一頭在深山裡聞到了血腥味的饑餓老狼。
貪婪而急促地抽動著鼻子。
拚命把空氣裡那絲還沒被微風吹散的、微弱的藥酒殘香，往肺管子裡吸。
“站住！”
孫老突然大吼一聲。
嗓門大得震人，完全不像個八十多歲的乾癟老頭。
聲音劈了岔，帶著一股變了調的狂熱。
那個端著托盤的女傭嚇了一大跳。
肩膀猛地一縮。
手裡的紅木托盤沒端穩，往下一傾。
托盤裡的白瓷小碟順著漆麵滑落。
“當啷”一聲。
砸在青石板的走廊地麵上，碎成了幾瓣。
碟底殘留的一點點琥珀色藥酒，全灑在了石板縫隙裡。
孫老的心臟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他直接扔掉了手裡的黃楊木拐杖。
拐杖“啪”的一聲砸在地磚上，滾進旁邊的草叢裡。
這位去海裡紅牆大院給首長看病都要被專車接送的中醫界國手。
此刻連最起碼的體麵都不要了。
他兩條乾瘦的腿爆發出驚人的速度。
三步並作兩步，跌跌撞撞地衝到那灘碎瓷片前。
“噗通。”
孫老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青石板上。
名貴的絲綢對襟褂子沾滿了地上的灰塵。
他不顧瓷片的鋒利。
乾枯的手指顫抖著，在石板縫隙裡沾了一點那琥珀色的藥液殘渣。
連泥帶水，湊到鼻子底下。
深深地吸了一口。
“轟——！”
一股直衝天靈蓋的辛香和醇厚，在孫老的腦海裡炸開。
這股味道太複雜了。
複雜到超出了他這輩子鑽研中醫大半生的認知極限。
“雪線以上的紫背天葵……”
孫老趴在地上，嘴唇直哆嗦，喃喃自語。
眼眶迅速泛紅。
“成型的肉靈芝，還有……這是傳說中早就絕跡的血竭藤？！”
他越聞，渾身抖得越厲害。
作為中醫泰鬥，他太清楚這幾味藥代表著什麼。
這不僅是藥材的罕見。
更恐怖的是這藥酒的炮製手法。
普通人哪怕集齊了這些神仙藥材，泡在一起也隻會藥性相衝，變成一碗毒藥。
但這幾滴殘渣。
藥性完美融合，陰陽調和到了極致。
這分明是失傳了上千年的“文武火九蒸九曝”上古炮製秘術！
這種隻存在於殘缺古籍傳說中的東西，竟然活生生地出現在了一個裝洗腳水的破碟子裡！
“誰！這是誰的手筆！”
孫老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像個走火入魔的瘋子。
他一把抓住旁邊女傭的裙角，死死不撒手。
“帶我去見他！快！”
女傭被這瘋癲的老頭嚇得快哭了，求助地看向後麵的管家林福。
林福皺了皺眉。
走上前，伸手把孫老從地上拉起來。
“孫老，您冷靜點。”
林福聲音乾癟，“那是少爺給少奶奶揉腿用的。少爺就在院子裡。”
孫老推開林福的手。
連滾帶爬地衝進長秋閣的院門。
四合院裡。
陽光正好。
林清淵剛剛用清水洗淨了手上的藥酒殘餘。
正站在水槽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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