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退圈聲明發布，老婆，以後全球資源隨便挑林清淵走到病床邊。
他鼻翼動了動。
病房裡那股混雜著消毒水和尿騷味的氣味還沒散乾淨。
他皺著眉，大步走到窗邊，一把推開半扇玻璃窗。
外麵的熱風湧進來，把那股怪味沖淡了不少。
轉身回到床前。
他拉了把塑料椅子坐下，椅子腿摩擦地磚，發出“嗞”的一聲悶響。
林清淵把手裡的銀色平闆遞過去。
“看看這個。”
平闆外殼有點滑。
蘇清雪剛發完退圈微博，手指還在發木，沒接穩。
平闆的一角砸在白色的棉被上。
林清淵伸手幫她托住底部，塞進她手裡。
“什麼啊？”蘇清雪吸了吸鼻子。
聲音還帶著感冒般的沙啞。
屏幕亮著。
蘇清雪低頭看去。
入眼是一份全英文的PDF文件掃描件。
最上方印著“Hermes大中華區股權轉讓協議”。
下麵是一排排密密的條款。
翻到最後一頁。
受讓人那一欄，方方正正印著她的名字拚音：Su Qingxue。
占股比例：51%。
蘇清雪愣了一下。
食指在屏幕上往左劃。
第二份文件跳出來。
馬爾地夫維拉私人島嶼的永久地契。
紅色的所有權證書上，赫然印著她的名字。
她指尖頓了頓，再往左劃。
星達院線——國內排名第二的院線巨頭，絕對控股權轉讓書。
份額是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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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雪連續劃了十幾下。
全球頂奢珠寶品牌的股份、寸土寸金的京城商業街商鋪、三家國際影視製作公司的控股權。
幾十份文件。
清一色全是資產轉讓證明。
受讓方全部是她的名字。
她擡起頭。
林清淵正彎著腰，從床底的紙箱裡翻出一瓶礦泉水。
他擰開瓶蓋，手指不小心磕在瓶口，灑了幾滴水在褲腿上。
他沒在意，把水遞給蘇清雪。
“老公。”蘇清雪沒接水。
她把平闆扔在被子上，破涕為笑。
“你從哪找的惡搞生成器？”
她抹了一把眼角的淚花，覺得心裡沒那麼堵了。
“還挺逼真的，連那些大牌的Logo都印得這麼像。”
“多少錢買的軟體？你那個古董店本來就不怎麼賺錢，別亂花這冤枉錢逗我開心了。”
林清淵把礦泉水擱在床頭櫃上。
他揉了揉下巴上的青色胡茬，剛想開口。
旁邊一直像木頭一樣站著的李紅，突然湊了過來。
李紅是圈裡的老資格經紀人，平時接觸的最多的就是各種天價合同。
她剛才瞥了一眼屏幕，覺得不對勁。
李紅一把抓起被子上的平闆。
動作太大，指甲刮在屏幕上，發出“呲”的一聲輕響。
她雙眼死死盯著星達院線的那份控股轉讓書。
兩根大拇指按在屏幕上，向外滑動。
圖片被放大到極緻。
合同右下角的印章佔據了整個屏幕。
那不是網上隨便生成的粗糙紅戳。
清晰的像素點下，能看清印泥壓在紙張纖維上形成的細微紋路。
邊緣還有鋼印打下去造成的紙麵凹凸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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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下麵，是一排帶有時間戳的國際公證處電子防偽碼。
李紅的呼吸停住了。
胸口像是被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憋得喘不上氣。
她顫抖著手指，往右劃。
劃到那份私人島嶼的地契上。
放大右上角的防偽鐳射標和馬爾地夫官方的鋼印。
再劃。
頂奢品牌的轉讓書。
放大看律師行的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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