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腦屏幕被砸個粉碎。
所有的放貸賬本被搜刮一空。
保險櫃被液壓鉗強行剪開，裡麵的借條和抵押合同全被收走。
盤踞在這座城市十年的龐大地下勢力。
在幾個小時內土崩瓦解。
連一點浪花都沒翻起來。
所有黑色產業的據點被徹底查封，大門上掛上了沉重的鐵鎖鏈。
淩晨四點。
市公安局大門口的水泥台階上。
幾輛無牌黑色麵包車急停，輪胎摩擦地麵發出焦糊味。
車門拉開。
強哥和幾十個骨幹頭目像下餃子一樣被踹下車。
滾落在冰冷的水泥台階上。
手腳全被捆得結結實實。
一個厚重的牛皮紙袋砸在強哥腫脹的臉上。
紙袋封口散開。
裡麵裝滿了他們這些年逼良為娼、殺人越貨的鐵證。
麵包車油門一踩，排氣管噴出一股尾氣，消失在夜色裡。
局裡值班的警察聽到動靜跑出來。
看著滿地的嫌疑人和如山的證據，半天沒回過神。
第二天清晨。
陽光越過高高的院牆，灑在古董店後院的石桌上。
廚房裡飄出煎雞蛋的油香味。
蘇清雪坐在餐廳的實木餐桌前。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純棉長裙，長發隨意用皮筋綁在腦後。
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
玻璃杯外壁有些燙手，她換了兩根手指捏著杯沿。
低頭喝了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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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奶漬沾在她的上嘴唇上。
像長了一圈白色的細小鬍子。
她伸出粉紅的舌頭舔了舔，抿了抿嘴唇。
餐桌的紙巾盒旁邊立著她的手機。
屏幕裡正在播放當地的早間新聞。
女主持人的聲音字正腔圓，透著播報大新聞時的緊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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