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淵站在落地窗前。
手指重重按下加密電話紅色的掛斷鍵。
屏幕暗下去，映出他冷硬的下頜線。
他把電話塞回棉布褲兜裡。
地球另一端。
華爾街黑石大廈。
林財掐滅了手裡的雪茄，火星在水晶煙灰缸裡嗞啦一聲滅了。
“動手。”
他敲了敲實木桌麵。
千億規模的海外熱錢，順著十幾條離岸加密通道。
像決堤的洪水，直接砸向瑪麗醫院背後的控股財團。
京海市。
財團總部的三十層大廈裡，警報聲響成一片。
財務總監盯著電腦屏幕，雙手瘋狂發抖。
“做空！有人在強行吃進我們的散股！”
五分鐘。
財團董事長看著屏幕上被強行清空的股權份額。
心臟一陣絞痛。
他捂著胸口，連拿速效救心丸的力氣都沒了。
整個人從真皮老闆椅上滑落，栽倒在羊毛地毯上。
瑪麗醫院，徹底易主。
醫院頂層，一號會議室。
七八個院方高層圍著橢圓形的胡桃木會議桌。
中央空調開到了二十度。
院長拍著桌子，茶杯裡的枸杞水濺在實木桌麵上。
“誰敢收購我們？我們在衛健委是有大額備案的！”
他扯著領帶，脖子漲得通紅。
“砰！”
會議室的雙開胡桃木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門鎖崩裂。
沉重的實木門闆砸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林九穿著深灰色的西裝，沒打領帶。
踩著地毯走進來。
身後跟著二十個提著密碼箱的跨國律師。
皮鞋踩在地毯上，步調一緻，壓迫感十足。
院長愣了一下。
伸手去摸桌上的紅色座機，想叫安保科。
林武像鬼魅一樣出現在他身後。
戴著戰術手套的大手，死死按住了話筒。
手背上的青筋凸起，直接把塑料話筒捏出了一條裂縫。
林九走到會議桌正前方。
左手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
右手拎起一個銀色的金屬手提箱。
“哐當”一聲砸在會議桌上。
震得桌上的幾個茶杯同時跳了一下。
林九打開箱子。
抓起一疊厚厚的A4列印紙，直接甩在院長的臉上。
紙張鋒利的邊緣劃過院長的下巴，留下一道細細的血痕。
文件散落一地。
“去年三月，外科手術紗布遺留病患體內。”
林九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生鏽的鐵皮。
“你們篡改病歷，逼家屬拿錢封口。”
“前年，特需病房用國產假藥替換進口靶向葯，做平了三千萬的爛賬。”
院長捂著下巴，血珠子滲到指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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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地上那些按著紅手印的原件複印本。
腦子“嗡”地一聲炸了。
這些鎖在海外銀行保險櫃裡的死檔，怎麼會出現在這？
他雙腿一軟，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癱在地毯上，大口喘著粗氣。
肥胖的身子抖得像通了電。
其他幾個副院長和主任連大氣都不敢喘。
冷汗濕透了襯衫，緊緊貼在後背上。
林九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從現在起，董事會解散，你們全被解僱了。”
“這些證據，經偵大隊已經立案。”
門外的走廊傳來一陣絕望的掙紮聲。
幾個暗衛拖著三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走進來。
這幾個人，全是平時跟著副院長李德倒賣病患隱私的從犯。
領頭的主治醫師白大褂被扯掉了一隻袖子。
他拚命掙紮，皮鞋跟在地毯上蹬出兩道白痕。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是市裡的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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