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的電子鐘跳到9點33分。
整個京圈聯盟的資金鏈，斷得連渣都不剩。
幾千億的市值化為烏有。
自詡在京城一手遮天的財閥們，連一根煙都沒抽完。
迎來了毀滅性的崩盤。
大廈將傾。
孫建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褲襠處的燙傷疼得他直抽冷氣。
他終於回過神，伸手去撲打那半截雪茄。
手忙腳亂中，揣在西裝內兜裡的私人手機震動起來。
他哆嗦著摸出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工行陳行長”。
這是他認識的最高級別的人脈。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大拇指死死按下接聽鍵。
“老陳！給我批一筆過橋資金！一百億就夠……”
“批你大爺！”
陳行長在電話裡破口大罵。
連平時那種打官腔的做派都不要了。
嗓音破得像隻被踩了脖子的公鴨。
“老孫你個瞎了眼的狗東西！你到底惹了哪路神仙！”
“我差點被你連累死！上麵剛下了死命令，凍結孫家一切賬戶！”
孫建業喉結滾動，咽不下一口乾澀的唾沫。
“老陳……誰幹的？誰有這麼大能量？”
他聲音發飄，雙腿在辦公桌後麵直打擺子。
“你惹了古董街的那位神！”
陳行長吼得聲嘶力竭。
“快去磕頭！快滾過去磕頭求饒！”
“去晚了你們家九族不保！”
電話被單方麵切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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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裡傳出刺耳的忙音。
孫建業抓著手機，僵在紅木辦公桌前。
古董街。
他想起來了。
昨天助理拿來的那段監控視頻殘片裡，背景裡有一家破舊的古董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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