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台階。
孫建業看到林福下來，像看到了親爹。
趕緊用膝蓋當腳，往前挪了兩步。
把那份商業中心的產權書硬塞進林福手裡。
林福冷著臉。
接過文件，隨意翻了兩頁。
確認了核心資產沒有抵押糾紛，隨手塞進公文包裡。
老趙和李總也趕緊把股份轉讓書和飛機產權書遞過去。
幾隻帶血的手在半空中擠作一團。
林福挑挑揀揀。
收了七八份最核心的文件。
直接抽幹了這群京圈財閥幾代人攢下的底蘊。
失去了這些核心資產，他們以後在京城隻能算是個二流的土財主。
再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林福合上公文包。
“滾吧。”
他撣了撣袖口上不存在的灰塵，聲音乾癟。
“別在這髒了少爺的路。”
聽到這個“滾”字。
孫建業渾身一軟，整個人癱倒在石闆上。
他保住了一條命。
留得青山在，哪怕去掃大街也比丟了命強。
“謝林爺不殺之恩！謝管家！”
幾個老總趴在地上，連連磕頭。
互相攙扶著從地上爬起來。
西裝褲子全磨破了，膝蓋血肉模糊。
他們一瘸一拐地往街口逃命，鞋掉了都不敢回頭撿。
生怕晚走一秒，對方就會反悔。
不到一分鐘，這群人逃得乾乾淨淨。
街口待命的暗衛提著水桶走出來。
“嘩啦。”
幾桶清水潑在青石闆上。
混著汗水和血水的汙跡被沖刷進下水道，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窗外的鬧劇收場。
老街重新恢復了清凈。
林清淵伸手握住窗框把手，拉上木窗。
把外麵的熱氣全擋在外麵。
他轉過身，看著靠在牆邊發獃的蘇清雪。
她臉色還有些發白。
林清淵走過去，拿起桌上的那杯溫水，正準備遞給她潤潤嗓子。
老舊的木樓梯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踩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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