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領結打得很鬆。
手裡端著一個修長的水晶高腳杯。
杯子裡裝著八二年的唐培裡儂香檳，金色的氣泡順著杯壁往上冒。
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著另外兩個電影公司的CEO。
三人剛剛簽署完那份封殺華語片的聯合聲明。
“華夏的電影，就該爛在他們自己的泥潭裡。”
史密斯舉起酒杯，晃了晃。
他咧開嘴大笑，露出兩排烤瓷假牙。
“那家林氏財團在國內再橫，手也伸不到好萊塢來。”
“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真以為能爬到我們頭上了。”
另外兩人跟著舉杯。
水晶杯在半空中碰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叮”。
包廂的橡木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猛地撞開。
“砰”的一聲悶響。
史密斯的金髮女秘書沖了進來。
她跑得太急，高跟鞋的鞋跟在門檻上絆了一下。
右腳的鞋跟直接斷裂。
她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前撲倒。
膝蓋重重磕在地毯上，絲襪破了個大洞。
她手裡捧著的一台蘋果筆記本電腦飛了出去。
順著羊毛地毯滑行。
一直撞在玻璃茶幾的金屬底座上，才停下來。
“你瘋了嗎！”
史密斯皺起眉頭，夾著雪茄的手指著地上的秘書。
聲音裡透著惱火。
“沒看到我們在慶祝？”
“史密斯先生……完了！”
女秘書趴在地上，顧不上膝蓋的劇痛。
她擡起頭，臉上沒有一點血色，連嘴唇都在發抖。
“公司的資金鏈斷了！”
她指著茶幾底下的那台電腦，嗓音劈了岔。
“開曼的四個離岸賬戶全部被鎖死，華爾街的銀行正在申請查封大樓！”
史密斯愣住了。
他舉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你說什麼？”
他猛地站起身。
大肚腩撞在茶幾邊緣，把玻璃檯麵撞得晃了一下。
他大步繞過茶幾，彎腰去撿地上的筆記本電腦。
電腦屏幕還亮著。
上麵顯示的是公司財務的內部係統。
原本綠色的資金條，現在全變成了刺眼的鮮紅色。
可用餘額顯示為零。
一個巨大的鎖形圖標掛在屏幕中央。
史密斯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響。
心跳漏了一拍。
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口像壓了一塊鉛闆。
還沒等他緩過勁來。
他放在西裝口袋裡的私人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強烈的震感貼著他的大腿肉，震得他渾身發麻。
史密斯掏出手機。
屏幕上彈出幾十條推特的新聞推送。
他低頭看了一眼。
手機屏幕上正在自動播放一個視頻。
畫麵裡的背景，是那座他去年去過的太平洋海島。
而視頻的正中央，就是他自己。
光著身子，滿臉通紅地做著那些絕對不能見光的勾當。
連他胸口那顆黑色的痦子都拍得一清二楚。
旁邊那兩個CEO也接到了電話。
兩人看著手機，同時發出一聲見鬼般的慘叫。
直接癱倒在沙發上，手裡的酒杯全砸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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