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著辦公桌邊緣。
指甲翻卷，鮮血塗在鋼化玻璃的裂紋上。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全部吃進”的係統提示。
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
那是氣管痙攣的聲音。
一百年的底蘊。
幾十個家族幾代人囤積在瑞士地堡裡的黃金儲備。
就這麼在一個連名字都沒留下的賬戶麵前。
一分鐘。
蒸發得乾乾淨淨。
這不是金融戰。
這是拿雞蛋去砸鐵砧。
這是單方麵的、碾壓式的屠殺。
老頭雙腿一軟，癱倒在羊毛地毯上。
他張著缺牙的嘴巴。
眼淚混著冷汗，順著滿是老人斑的臉頰往下流。
全完了。
半個小時後。
華爾街那幾棟標誌性的摩天大樓天台上。
寒風呼嘯。
幾個西裝革履的白髮老頭。
排著隊。
沒有哀嚎，也沒有遺言。
像下餃子一樣，一個接一個地跨過天台的護欄。
從幾十層的高樓上縱身跳了下去。
“砰！”
“砰！”
悶響聲在紐約冰冷的街道上接連響起。
這些曾經主宰全球金融命脈的活化石。
用最慘烈的方式，為這場不知死活的挑釁付出了代價。
徹底下線。
京海市，古董店。
老舊的吊扇在頭頂發出嗡嗡的轉動聲。
電視機裡。
剛才還滿頭大汗、語速飛快的財經主持人。
此刻正結結巴巴地拿著一張新送來的稿子。
“奇……奇跡！國際金價在觸底後遭遇神秘資金全盤托底。”
“目前已收復全部跌幅，並創下歷史新高。”
“全球金融市場危機，暫時解除。”
蘇清雪靠在紅木沙發椅上。
身上裹著那件薄薄的羊毛披肩。
她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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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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