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為了讓老婆開心，請全球最頂級的交響樂團來伴奏她鼻尖蹭了蹭他的白襯衫。
手指繞著襯衫上的第二顆紐扣，漫不經心地打著圈。
隻是一句撒嬌般的夢囈。
說完她就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睛。
沒指望真能在這種深山古城裡聽到什麼交響樂。
林清淵的手指正穿插在她的髮絲間。
聽到這話，他動作沒停。
眼底泛起一層柔和的笑意，像是一滴墨水在宣紙上散開。
“好。”
他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很輕。
沒有任何多餘的保證，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字。
他等蘇清雪呼吸變得均勻。
才慢慢把手臂抽出來，拿過旁邊的軟枕墊在她頭下。
轉身下床。
光腳踩在溫玉地闆上，沒發出一點聲音。
他走到外間的暖閣。
從茶幾上拿起那台黑色的衛星電話。
大拇指按下撥號鍵。
“把維也納皇家交響樂團接過來。”
電話一通，林清淵語氣平淡。
“帶上他們最好的樂器。全員。明早我要在音樂廳看到他們。”
電話那頭的林福連磕巴都沒打。
“是，少爺。我立刻安排專機。”
掛斷電話。
林清淵把手機扔回桌上。
轉身去浴室洗了個手，水聲很小。
他又回到臥室，在蘇清雪身邊躺下，把她重新攬進懷裡。
閉上眼睛。
彷彿剛才隻是下樓買了一張音樂會的門票。
維也納，金色大廳後場。
淩晨兩點。
樂團剛剛結束一場為歐洲某國王室舉辦的專場演出。
首席指揮家斯特凡老頭正坐在休息室裡。
他穿著考究的燕尾服，手裡端著一杯紅茶。
滿頭銀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是全球古典樂壇的活化石，出了名的脾氣古怪、心高氣傲。
休息室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樂團的經理滿頭大汗地衝進來，手裡捏著一張支票。
“斯特凡先生！快讓大家收拾行李！”
經理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劈了岔。
“華夏那邊有個隱秘家族，開價五千萬歐元！”
“包下了我們樂團明天的全天演出！”
斯特凡皺了皺眉。
把紅茶杯重重擱在桌上，濺出兩滴褐色的茶水。
“不去。”
他冷哼一聲，整理了一下袖口。
“什麼暴發戶，以為有錢就能買到藝術？我斯特凡的指揮棒，隻為真正的懂行人揮舞。深山老林裡能有什麼像樣的音樂廳？去給他們演，簡直是對貝多芬的侮辱！”
經理咽了口唾沫，把那張支票推到斯特凡麵前。
“先生，五千萬歐元，是直接打進樂團公共賬戶的贊助費。”
“而且對方承諾……”經理壓低了聲音，擦了把額頭的汗。
“如果拒絕，他們名下的基金會，會立刻撤銷對維也納音樂學院未來十年的全部贊助。”
斯特凡的手猛地一抖。
那可是維也納音樂界的半壁江山。
他瞪大眼睛看著經理，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
傲骨在現實的降維打擊麵前，瞬間碎成了渣。
“收拾樂器……立刻出發！”
第二天上午。
十萬大山，白玉石跑道。
五架機身上印著林氏暗紋的重型客機，排成一線，穩穩降落。
艙門打開。
一百多名樂團成員提著大大小小的樂器箱，睡眼惺忪地走下飛機。
他們很多人連時差都沒倒過來。
一個個滿臉的不情願。
在他們看來，被資本強行綁來這種東方的大山裡演出，簡直是職業生涯的汙點。
斯特凡提著自己那根用紫檀木定製的指揮棒。
走在最前麵。
他看著四周蒼茫的群山，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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