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概歸於‘喻於利之小人’,此言未免有失偏頗。
《春秋》之義,褒貶人物當觀其行而非論其出身。
江湖之中有俠肝義膽之士,廟堂之上亦有貪贓枉法之徒。
若以出身論人品,豈非因噎廢食?”
此言一出,堂下便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有人點頭,有人皺眉。
“其二,聖人亦有雲,‘富與貴,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處也’。
可見聖人並非全然鄙棄利欲,而是強調以道義馭之。”
這番話說完,滿堂嘩然。
接著正方又站出一人反駁,又引出另一段典故來辯論。
你來我往,好不熱鬨。
隻不過這些雲裡霧裡的典故把陳最聽得昏昏欲睡。
他靠在牆上,眼皮子直打架。
心想這幫讀書人果然是在用最複雜的方式討論一個最簡單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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