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指,從袖中取出一隻青瓷小瓶,拋向陳最。
“內服的藥,以酒送服,七日一丸,三丸便可化去淤塞。
不是什麼靈丹妙藥,隻是尋常的活血化瘀之物。”
陳最接住瓷瓶,低頭看了一眼,塞進懷中。
他抬起頭,目光中帶著幾分不解。
“柳前輩,您追到山腳下來,就是為了給我送這瓶藥?”
柳吟笙沉默了一息。
晨霧在他身後翻湧,將遠處山道上的鬆柏吞沒後又吐了出來。
他的白衣在霧氣中時隱時現,唯有腰間那柄墨黑劍鞘的古劍始終清晰,像一道不容忽視的墨痕嵌在晨霧裡。
“我說過,智周樓托我護送你到金羊城。”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
“你既然執意要去,我便不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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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柳吟笙不想看到一個天縱之才死在半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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