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婉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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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琪：“為什麼？”
鳳凰看著她，神色認真：“姐姐，我認你是我姐姐，我不能讓你去百樂京，那兒太危險了。”
張海樓不解：“百樂京能有什麼危險？”
鳳凰：“我帶你們看一樣東西，一樣從百樂京流出來的物件。”
鳳凰領著幾人走入鳳凰寨的地下墓室，推開木門，一口貼滿鎮壓符紙的棺材赫然映入眼簾。
張海樓盯著棺身：“這些符咒是用來鎮東西的，裡麵到底裝了什麼？”
鳳凰緩緩開口：“你們有沒有發現，這裡安靜得太反常了？”
張海樓下意識看向安安。他清楚，平日裡安安嫌蚊蟲吵鬨，隻需暗中示意，周遭蟲豸便會儘數退避。
可這次對上他的目光，安安立刻瘋狂搖頭，著急表明這事和自己毫無關係。
張海蝦抬手順了順安安的絨毛安撫她，接話道：“這片山林草木繁盛、陰濕多瘴，本該蛇蟲遍地，踏入此地卻死寂無聲，確實不對勁。”
鳳凰沉聲道：“自從這口棺材放在這裡，附近所有活物全都消失無蹤。人類察覺不到的凶險，野獸天生就能感知，它們是本能懼怕棺裡的東西。”
張海樓按捺不住：“光猜沒用，打開看看就知道了，蝦仔，搭把手。”
張海蝦將安安交到張海琪懷中，二人合力，輕鬆掀開厚重棺蓋。
棺中靜靜躺著一名紅衣女子。
張海樓掃了一眼，隨口道：“這邊的人也太迷信了，穿紅衣下葬，未必就會成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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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蝦鼻尖輕嗅，神色凝重：“不對，這屍體的氣味很古怪。”
鳳凰有些訝異：“小哥嗅覺真敏銳。”
她將手中油燈遞給張海蝦：“幫我拿一下。”
借著燈火，幾人一同俯身，掀開女子後襟，隻見嫁衣背麵，沾著一層細密的詭異香灰。
張海琪目光一沉：“她是誰？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叫婉朵，以前和我有生意往來，是土生土長的百樂京人。”
鳳凰緩緩道出原委，“一個月前，她傳信說自己要成婚了，可大婚當日，她拚死逃出百樂京。
我救下她時，她還有一口氣，臨終隻留了一句話，千萬不要踏入百樂京半步。”
她頓了頓，繼續道：“我們這裡有習俗，意外亡故之人需停棺七七四十九天才能下葬，我便暫時將她安置在這墓室裡。”
張海樓追問：“婉朵的遭遇我們清楚了，百樂京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鳳凰搖頭：“我不清楚。我常年隻和百樂京出來的人做生意，從來不敢踏足裡麵半步。”
張海蝦抬眸問道：“那我有一事不解。百樂京為何需要大量屍體？老莫他們若是隻為求財，根本無需害人性命。
我問過寨中人，是你下令抓捕生人、搜集屍體，用來和百樂京換入城令牌，對嗎？”
鳳凰坦然承認：“是我。百樂京的規矩，以屍換令。起初隻用荒野無主屍身便可交易，可近幾個月，他們需求暴漲，哪怕是剛殞命的活人屍體，也一律照收。”
張海樓急問：“你手裡還有令牌嗎？”
鳳凰輕歎一聲：“我派去百樂京的人，從來都是有去無回。明知必死，你們為何執意要去？”
“我們要找我們族長，有要緊事尋他。”張海樓直言。
鳳凰滿臉疑惑：“族長？”
張海琪輕輕點頭：“我們張家是大家族，分支遍布各地。我們查到族長極有可能身在百樂京，此番南疆之行，就是為了尋他。你放心，我們有分寸，不會貿然涉險。”
鳳凰思索片刻，臉色愈發難看：“今年最後十枚入城令牌，你們族人張海客拿走了兩枚，剩下八枚全被一支馬幫買下，領頭的外號九頭煙袋。
這支馬幫下午已經動身前往百樂京，你們想入城，隻能追上他們想辦法，否則隻能等明年。”
張海樓當即定奪：“勞煩姐姐替我們備馬，隻要他們還沒進百樂京地界，我們就有機會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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