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世俗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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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弟子對不起你呀，竟然連死後清淨都沒給你保住。”
張千軍一邊哭一邊刨墳，哭得張海樓都有些不好意思。
張海樓：“乾娘，要不，我們再去找找其他屍體呢？這樣做，怪不人道的。”
張海琪挑挑眉：“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鳳凰曾經說過，百樂京最近對於屍體的需求量很大，大到活人殺死也行的地步。
你覺得除了張千障的屍骨外，外麵還有無主的屍體等著你去挖嗎？”
張海蝦神情一肅：“乾娘，你的意思是，這洗骨峒裡麵有古怪？”
張海琪把玩著手上的骨頭，同時將帶有張家印記的那一麵展示給兩人看。
“考考你們，這個印記代表著什麼意思？”
張海樓和張海蝦回答得毫不猶豫，異口同聲：“危險，止步。”
張海琪欣慰地點點頭：“不錯嘛，功課做得不錯。海蝦記得我不奇怪，張海樓你竟然也能記得這麼清楚，值得表揚。”
張海樓撓撓頭：“乾娘，所有張家的印記裡，我唯一記得的就是這個。
蝦仔當初特意單拎出來讓我牢記，這個標記意味著極度危險。
這是張家族人用性命警示後來的族人，不要輕易深入的標記。
就是這旁邊的那個印記是什麼意思，我就不知道了。”
安安聞言，從張海蝦懷裡探出頭，隻看了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是爹爹的記號，爹爹記性不好，所以他每次去到一個地方都會給自己留下一些記號。
這樣他再次來的時候，就可以憑借自己留下的記號，想起一些東西，能夠更好地完成任務。”
張海樓感慨：“又一個記性不好的，你們難道是活的太久，往事全都記不住了嗎？”
張海琪沉吟片刻，直白地告知兄弟二人：“張家本家人，在解散之前，都有天授的毛病。每隔一段時間，會失去自我，替天道辦事。
清醒過來之後，先前的記憶也不會留存，所以張家本家人感情大多淡漠。
說到這兒，你們兩個應當感到很幸運。要不是張家解散的時候，我喝了解除天授的解藥，就算我救了你們，一旦我被天授掌控，我便會喪失自我意識。
而你們兩個，若是沒有我在身邊，這麼久過去，如今還能不能活著都不好說。
這麼說來，你們也算承過安安爹爹的恩情。”
張海蝦聞言，瞬間正襟危坐，涉及天道，他問的很是謹慎：“天授？是受天道指揮嗎？那乾娘你如今得以化形，是否還會……”
張海琪：“不用擔心，我現在可以化身麒麟，確實依舊受天道約束製約，需要按天道命令辦事。
但是現如今的我，不會失去自己的自我意識。
你們不用擔心，我有朝一日會不認你們。”
張千軍皺起眉頭：“他乾兒子都記得清清楚楚，為何偏偏不記得我師父？”
張千軍將他師父的屍骨小心收攏在一起。
一位百歲老人，本就餘下骸骨無幾，如今更是隻剩一顆完整頭骨，其餘碎骨寥寥。
張千軍摸著臉上新鮮出爐的巴掌印，不滿地嘟囔：
“也不知道我師父到底看上你什麼了？凶巴巴的，一點都不溫柔。”
張海琪：“哪兒那麼多話。在張家，強者為尊。再說了，你師父要是尚有意識，他應當也是樂意的。
運氣好的話，倘若我們能活著走出洗骨峒，他的屍骨或許能由族長親自收殮，送回張家古樓落葉歸根，你別不知好歹。”
聽聞此言，張千軍再也不敢多言。
實在是打不過。
張海琪從棺盆中取出張千障的頭骨。
“從現在開始，他便是我們的父親。我是你們的姐姐，安安由海蝦藏在懷裡，不要露麵。
我們現在出發去找幾件衣服。南疆的人都比較排外，我們不能以漢人的身份進去。”
等眾人全部準備齊整，入夜之後，張千軍砍柴燒了洗澡水，炒了三個菜，開了一壇酒，算是給幾人接風洗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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