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覺得山君不見了是被那熊吃了?”萬平那腦迴路不是一般的強。
“不是這個意思,黃旗說你們遇到的熊很大,但是就算是再大的熊,隻要山君不想搏命,它還是能離開的,以前也有過這種山君受傷瞭然後跑回村子門口等村落裡的彜醫包紮治療的情況。現在的難點是,山君直接消失了,不見了。再也沒有出現過了。”那族長狠狠悶了一口酒,繼續說道:“可能和你們說你們不信,但是山君對我們這個村落很重要,如果山君不再回來,那我們可能要舉族搬遷了。”
族長說完這句話,眼眶就紅了起來,不知道是酒辣的,還是因為想到要搬離這個世代在的地方而難過。
“那會不會是你們的這個山君老了,然後。。。”我跟著說了一句,畢竟按照族長描述的,已經是很早就供奉的山君了。
“我懂你的意思,但是不可能的,我們族人世世代代供奉著山君,每一任山君老去以後,都會帶著新的山君來村落裡守我們的參拜,享用我們的貢品。”
“也就是說,你們供奉了好多代山君了?”
“對,從這村落開始,我們就供奉山君了。”
根據族長所說,當時的彜人避世逃離至此,見周圍重山險峻,雲霧環繞。先祖覺得這裡能躲避戰亂,就在此地安頓了下來。當時的初衷也隻是為了躲避戰亂,沒想到躲避了戰亂,卻躲避不了猛獸毒蟲毒蛇以及一切道不明的東西的侵擾。直到有一天族人在村落外麵遇到一頭被毒蛇咬了的小老虎,蜷縮著身子躺在路邊,出於善心,將那頭小老虎帶回了村裡,經過救治,留下了一命。
從此那小老虎就在村裡混吃長大,再大一些,就自行離開了村落,本來彜人也崇拜老虎,又恰逢有這樣一頭自己村落帶大的,當時的畢摩就把它視為是‘溢薩’賜給他們村落的守護神,會給村子帶來吉祥。也就成了他們的圖騰,算是混上了古早的編製。
後來隨著山君的老去,大家本以為會變成一個神話圖騰,成為他們的一種信仰。沒想到隔了一段時間,山君竟然帶著她的孩子來了,老的山君消失了,新的山君又開始成長。陪著他們彜族村落又開始了新的故事。就這樣一任又一任,山君的傳承也沒有斷過。
“那會不會是你們這個山君去奶孩子了?過久就會帶著新的山君回來?”道人聽完也一頭霧水,老虎還不吃人了,新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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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這任才選出來6年,正值壯年,是不可能選新的山君的。”
“那會不會它貪玩,去山裡躲貓貓了?”黃旗那腦子和嘴,真的是!!!
“哎,我們能感覺到,是什麼東西讓山君逃離這裡了,甚至山君都可能遇害了。不瞞各位,我們村子確定山君消失了,就是因為村落周圍開始遇到一些怪事了。”那族長神神叨叨的低聲說道。
還生怕我們不信,指著那炭火發誓:“我用火神的名義歧視,絕對不是我喝多了或者村裡亂傳,是我們真的遇到東西了,以前山君在的時候是不會出現這些東西的。”
“大叔,我們信,我們信,你先說吧,不用發誓了。”這族長真是性情中人啊,這幾分鐘就拿神的名義起誓了。
族長說,開始是村裡的雞鴨莫名其妙的失蹤,睡覺之前還點好數的,醒來發現少了幾隻,夜裡壓根都沒有聽到叫聲就沒了。一開始以為是村裡的那些小崽子偷吃了,還一個一個的教訓了一頓,都說沒有偷吃過。因為供奉山君的原因,村落裡也不會養狗和貓,生怕衝撞了山君,所以貓狗偷吃這個也排除了。
後來村裡被偷的沒辦法了,隻能找了幾個人開始巡邏,嘿,更有意思了,巡左邊偷右邊的,巡右邊偷左邊的,主打一個賊不走空。兩邊一起巡邏,它就不偷了。
“那不是好事嘛?都直接不偷了啊。”我尋思這不是挺好的嗎,從根本上解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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