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這裡有一整套微型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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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你以何種身份生活。”
他一字一頓。
“法律隻看證據，不看性別。”
這番話不帶偏見，也不帶羞辱。
竇亭亭愣住了。
她準備好的那身用來對抗羞辱的刺，在這堵冰冷的牆麵前紮不進去。
那雙抓著床單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指關節泛白。
不怕被羞辱了，可對罪證的恐懼又湧了上來。
秦衛東跨前一步。
“竇亭亭！”
“竇國棟在市局審訊室裡，把殺殷可欣的罪名全扛下來了！”
“但他說不出，殷可欣失蹤那三天到底被關在哪裡！”
他盯著她。
“他為什麼不知道？因為人根本不是他關的！”
竇亭亭聽到竇國棟的名字，身體一顫。
她閉上嘴，又想用沉默死扛。
“不用扛了。”
陸程開口。
“竇國棟的口供太完美了，完美得像在背劇本。”
“他隻能說出你告訴他的那部分——樓頂冷水塔的死亡現場。”
“但他不知道你囚禁殷可欣的具體細節。”
陸程雙手撐在床尾。
“供詞越完整，越能證明，有人提前給他寫好了頂罪的本子。”
“寫本子的人，就是你。”
大劉在旁邊握緊了拳頭。
“陸老師這推演太絕了！直接把頂罪的漏洞砸她臉上！”
竇亭亭癱在病床上，大口喘氣。
冷汗把額頭上的紗布浸透了。
陸程耳邊的通訊耳機裡，傳來小李的聲音。
“陸老師！秦隊！”
“我們破解了竇亭亭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機！”
“數據比對結果出來了！”
“那個在網上跟殷可欣聊天、用違約金逼她的‘小茉’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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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咽了口唾沫。
“最後一次登錄的設備特征碼，和竇亭亭這部手機對上了！”
“登錄的固定IP，就在碧雲雅苑三棟十二樓！”
網絡上的“小茉”，和病床上這個人，被綁成了一個。
陸程沒重複小李的話。
他隻是看著竇亭亭。
她的右眼角抽了兩下。
但她還是咬著牙，不認。
“還在等什麼？”
陸程轉頭看向秦衛東。
“搜查令已經批了。”
“讓外圍的物證人員動手。”
不需要口供。
在物證麵前，狡辯沒有用。
碧雲雅苑，三棟十二樓。
幾名全副武裝的特警和物證人員站在一扇緊閉的防盜門前。
“破門！”
帶隊的刑警一聲令下。
“砰！”
破門錘砸在門鎖上。
防盜門開了。
屋裡一片漆黑，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物證人員打著強光手電，謹慎地突進去。
穿過淩亂的客廳，直奔最裡麵的主臥。
刑警握住門把手，往下一壓。
“吱嘎——”
主臥的門被推開。
手電光撕開黑暗，打在正對著房門的那麵牆上。
“嘶——”
站在最前麵的刑警倒抽一口氣。
跟在後麵的物證員連退了兩步。
手電光下。
那整麵牆上，密密麻麻貼滿了成百上千張彩色照片。
每一張的背景，都是華庭大酒店四四四號房的浴室。
各種角度，各種姿態，鋪滿整個視線。
而在那麵牆的正中央。
殷可欣的照片被放大、裝裱，擺在所有照片的視覺核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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