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看著她。
他從那遝照片的最後，抽出那張在隱藏文件夾裡找到的冷水塔沉屍照片。
推到她麵前。
“這張。”
他一字一頓。
“也是別人替你拍的？”
竇亭亭盯著那張照片。
病房裡安靜下來。
隻有監護儀單調的“滴滴”聲。
五分鐘。
她一直繃著的肩膀，終於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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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她啞著嗓子。
“‘小茉’的賬號是我的，浴室裡的怪聲裝置是我裝的，那本相冊，也是我的。”
她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閃過一點光。
“她每天在微信上跟我傾訴，告訴我她有多害怕。”
竇亭亭的嘴角勾了一下，很僵。
“我掌握著她恐懼的每一次變化。然後我就站在那麵雙麵鏡後麵，看著她一次次被怪聲嚇得尖叫、發抖。”
“那種感覺，太奇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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