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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曉峰邁出去的腳停在半空。
他張著嘴。
周圍那幾個剛才還在稱讚謝婉寧的射手，齊刷刷轉過頭，看著這個穿深色夾克的年輕人。
三十米，抬手就打，正中靶心。
這不是瞄準，這是把彈道刻進了肌肉裡。
隔壁靶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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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收護具的謝婉寧聽到播報，轉過頭。
她的視線越過隔斷，落在陸程身上。
她沒問他的身份和單位。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單看剛才那個隨意的站姿，還有扣扳機時那根紋絲不動的食指。
謝婉寧心裡已經有數了。
她眼裡燃起一股勁。
“這位朋友。”
她走到陸程的靶位旁，聲音清亮。
“三十米沒什麼意思。”
她指著前方的靶道。
“距離拉到五十米。每人一槍。”
謝婉寧盯著他的眼睛。
“輸的人，答應贏的人一個不違反法律和紀律的要求。敢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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