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敬你們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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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視角在判官胸前。
鏡頭穩得反常。
從黃色挖掘機啟動前的那一刻，鏡頭就開了。
連擊穿防彈玻璃、射殺年輕民警的第一聲槍響，都清楚得讓人喘不上氣。
整段視頻沒有配樂。
沒有解說。
死者倒下的畫麵也沒有打碼。
鏡頭轉得很克製。
每一名戴臉譜的同夥都隻在自己那一環裡出現，多一個動作都沒有。
觀眾能聽見判官在麵具後麵報時。
也能聽見撤離前那句“慢了四秒”。
片尾，畫麵轉黑。
漆黑的屏幕正中，浮出一行白色數字。
48：00：00。
從四十八小時整開始，一秒一秒往下掉。
沒有人解釋這串數字是什麼。
評論區裡幾千上萬條留言，那個賬號一條都沒回。
這種沉默反倒把各種猜測催得更凶。
不到半小時。
江城本地論壇、各大短視頻平台，全被這段錄像的切片占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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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這幫悍匪準備四十八小時後再動一次手。
也有人拿那幾張京劇臉譜編出一堆離奇的複仇傳說。
市局輿情部門的電話被打爆。
網警一邊刪帖一邊封號。
可那些已經被網民下載、通過私聊轉出去的原始文件，根本擋不住。
市局，指揮大廳。
“砰！”
常德海一巴掌拍在指揮台上。
“立刻成立聯合專案組！”
他吼出來的聲音把整個大廳都震了一下。
“技術部門給我把最早上傳的那個原始版本留住！”
“任何人，不得隻盯著畫麵，把原始聲音扔了！”
他盯著大屏幕上還在傳播的視頻，眼睛通紅。
“死者家屬還在趕來認屍的路上。”
“這場殺人的事，不能讓它變成網上那幫人看熱鬨的素材。”
重案組，技術機房。
唐曉峰的手在鍵盤上快得看不清。
他戴著監聽耳機，盯著屏幕上的音頻頻譜圖。
“抓到了！”
耳機被一把摘下來，他嗓子都在顫。
“這幫人雖然把網上的痕跡清了，但上傳的時候沒把原始視頻裡的背景底噪清乾淨！”
旁邊幾名市局的老技偵愣了一下，湊上來。
“什麼底噪？”一個老技偵皺著眉，“高架橋下麵全是車聲，你怎麼分？”
唐曉峰沒解釋。
他敲下回車，把提出來的那一段音頻放大。
“聽。”
機房裡響起一串很輕、節奏卻分明的聲音。
火車汽笛的悶響。
高處的風聲。
還有某種規律的、低頻的機械嗡鳴。
沒人說話。
幾個老技偵張著嘴看這個剛入職的年輕人。
“絕了。”老技偵倒抽了一口氣，“這麼雜的環境音，你也能剝出來？”
“馬上封存原始文件，做物理副本。”
唐曉峰沒接那句誇，轉頭下指令。
“通知所有人，禁止對視頻做任何形式的二次壓縮傳輸。”
“壓狠了，這些聲紋就沒了。”
但追蹤走得並不順。
唐曉峰看著追蹤軟件上一層層跳轉的節點，眉頭擰成一個死結。
“陸組長，秦隊。”
他轉過頭，看著身後的陸程和秦衛東。
“網絡追蹤斷了。”
他沒有像有些人那樣為了麵子硬報一個假定位。
“上傳路徑過了七層公共節點，最後一跳用的是境外的肉雞服務器。”
“東西一傳完，出口就物理切斷了。”
唐曉峰舔了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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