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把視線收回來,轉過頭。
他沒順著這話表態想去,也沒假模假樣地推。
“哪兒有案子,就在哪兒辦。”
“職務再高,也替不了現場的痕跡。”
謝建邦臉上的笑慢慢停住了。
他本來是想探探這年輕人對前程有多大的心思。
探出來的,是這麼一句。
他長出了一口氣,調職的事,一個字也沒再提。
車慢下來,開進了省公安廳寬闊的大門。
大院裡,各市來參賽的警車在劃好的區域裡停得整整齊齊,到處是穿作訓服的特警隊員,一個個腰杆筆挺。
商務車順著主道往裡開。
路邊的警員看見車牌,紛紛停下腳步,衝後排的謝建邦立正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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