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遠看就像一個被撐大了的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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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靶員的聲音都在發顫。
“總計，二十六環！”
這種天氣，一千五百米打出二十六環，放在哪屆比賽都是壓人一頭的成績。
可沒人叫好。
剛才嘟囔“太玄乎”的那個教官，脖子一點一點轉過來，看向陸程。
二十六環。一環不差。
戴文亮一把抓起桌上的高倍望遠鏡，對準遠處的靶紙。
鏡頭裡，三個彈孔看得清清楚楚。
第一槍偏右。第二槍被橫風帶得最遠，飄到了八環邊上。第三槍又拉回了九環。
落點、偏的原因、吃風的輕重。
全對上了。
戴文亮放下望遠鏡，吸了口氣，衝陸程點了下頭。
“到你了。”
他往後退了一步，把射擊位讓了出來。
陸程沒多話，走到射擊位前，拿過狙擊步槍，臥倒。
風更大了，卷著地上的沙土打在臉上，生疼。
陸程趴在射擊位上，沒像戴文亮那樣反複估風速、算濕度。
他隻做了一次最簡單的歸零校正。
然後把胸口裡的氣慢慢吐乾淨，呼吸壓進了一個一動不動的區間裡。
戴文亮站在側後方，眉頭皺了起來。
現在的橫風比他剛才打的時候還大。換誰來，都得趴在瞄準鏡後麵耐著性子等，等這陣風落下去再找機會。
“砰！”
第一槍響了，一點征兆都沒有。
圍觀的人還沒從這一槍裡回過神。
“砰！”
“砰！”
三槍之間，幾乎沒有停頓。拉栓、退殼、上膛、擊發，快得人眼睛跟不上。
一個年輕特警嘴裡嚼著的口香糖，忘了嚼。
“這……這就打完了？”
“這麼大的風，等都不等，直接連發？子彈怕是全讓風刮到靶子外頭去了吧！”
戴文亮也盯著遠處的靶位，喉結動了一下。
“二號靶位，報靶。”
指揮台上的考官拿起對講機。
對講機裡隻有風聲。
平時報靶員都是看遠端的高清攝像頭直接報，這一回，半天沒動靜。
“二號靶位！聽到回話，馬上報靶！”考官加重了語氣。
“報……報告指揮台。”
過了一會兒，報靶員的聲音才傳出來，聽著有點怪。
“遠端攝像頭看不清彈孔分布。我……我正坐車往靶位底下趕，人工核驗。”
觀察區裡嗡嗡地議論開了。
“看不清？那肯定是脫靶了，打在靶框外頭了。”
遠處的曠野上，一輛靶場專用越野車朝一千五百米外的靶位開了過去。
這一趟查得比平時多花了一倍多的時間。越野車停在靶子底下，對講機裡遲遲沒人說話。
幾個教官都皺起了眉，猜是靶紙或者靶架出了機械故障。
“二號靶位，到底什麼情況？是不是設備壞了？”考官不耐煩地按住通話鍵。
“滋滋……”
對講機裡一陣刺啦的電流聲。
報靶員的聲音出來了，繃得很緊，調子都有點變。
“設備……設備沒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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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咽了口唾沫，喘氣喘得很重。
“二號靶位。第一槍，十環！第二槍，十環！第三槍，十環！”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總計……三十環！滿分！”
剛才說“肯定脫靶了”的那個教官，嘴張著，半天沒合上。
“滿分？不可能！”
“那麼大的橫風，連著三槍，槍槍十環？開什麼玩笑！”
戴文亮站在原地，兩隻手攥成了拳頭。
對講機裡的電流聲還沒停。
“指揮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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