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那些茂密的樹冠。
“樹冠連成一片，正好把路燈的光擋死。”
他眯起眼睛，手指往下偏了偏。
“擋住的不隻是光，還有街道兩端的兩個天網探頭。”
陸程轉頭看向秦衛東。
“如果從這扇窗戶射出一個帶繩索的東西。”
“它的落點，正好在攝像範圍之外。”
秦衛東的手在窗框上按了一下，指腹發白。
他幹了半輩子刑警，這一刻卻覺得頭皮發緊。
“下樓。”
陸程轉身就走。
五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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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衝出二單元，穿過街道，站到了那排香樟樹下。
陸程脫下外套，扔給秦衛東。
他踩著樹榦粗糙的紋理，幾下就爬上了第一株香樟。
沒有發現。
滑下來，換第二株。
還是沒有。
直到第四株。
離地大約七米的一根粗枝上，動作停住了。
他從口袋裡摸出強光手電筒，照向樹皮。
“找到了。”
聲音從樹冠裡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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