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市局配發的錄音筆。
按下錄音鍵。
"啪。"
錄音筆被放在木桌正中央。
"我按規矩，把設備留下。"
他看著喬福生。
"我去門外抽根煙。"
說完，轉身走出宿管室，順手帶上了房門。
"哢噠。"
門鎖閉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宿管室裡隻剩下兩個人。
供桌上的香爐裡，青煙裊裊。
淡淡的香火味在空氣中散開。
喬福生看著陸程。
那張滄桑的臉上，浮出一種疲憊到底的神色。
"陸顧問。"
老人走到他麵前。
聲音壓得很低。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你退出吧。"
陸程的眼神動了一下。
他沒說話，隻是看著對方。
"別再查下去了。"
喬福生吸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擔憂和恐懼。
"那個兇手，太狡猾，也太兇殘了。"
老人的雙手在抖。
"當年，市局和省廳的專家聯手，布下了天羅地網，都沒能抓到他。"
"為了這個案子。"
他咬緊了牙。
"當年的專案組，甚至還犧牲了好幾名警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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