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壓住了這個結論。
“他有嫌疑，但目前沒有直接證據證明視頻是他上傳的。”
他回到座位上。
“把‘命案可能被利用為商業宣傳’寫進調查方向。”
“查竇國棟的私人賬戶，還有酒店近期的財務流水。”
負責排查酒店舊檔的警員走進會議室，手裡拿著一份發黃的文件。
“秦隊，陸老師。”
文件遞上前。
“我們查了華庭過去五年的所有裝修合同。”
“找到一份兩年前的局部改造協議。”
他指著協議上的一行字。
“四四四號房的浴室鏡麵和隔牆，被單獨列出來，做過隔音和結構改造。”
陸程接過協議，目光落在最下方的施工方簽字欄。
那裡潦草地簽著一個名字。
武長順。
“查這個人。”
洩露的線索卡住了，裝雙麵鏡的人露頭了。
秦衛東湊到協議前，盯著那個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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