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國已經三年了嗎？”
“是。”
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過去。
他那顆狂跳的心慢慢平了。
他以為陸程剛才隻是隨口一問，沒抓住話裡的漏洞。
那種機械的、沒有風險的回答慣性，重新在他腦子裡建立起來。
“你是獨生子嗎？”
“是。”
“你平時喜歡住酒店嗎？”
“是。”
語氣和速度，一點變化都沒有。
還是那個沒有感情的節拍器。
就在他放鬆警惕的這一瞬間。
陸程的目光釘在了他的瞳孔上。
“你是否通過四四四號房的雙麵鏡偷窺過殷可欣？”
語速平穩。
沒有半點停頓。
這個問題被順順噹噹地插了進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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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子豪脫口而出。
審訊室裡死一樣安靜。
他整個人僵在椅子裡。
嘴唇還保持著說出那個字時的形狀。
眼睛瞪得溜圓。
他竟然親口承認了。
秦衛東不給他任何改口的機會。
“嫌疑人葛子豪，當庭承認通過雙麵鏡偷窺殷可欣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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