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失蹤三天。

他的目光越過竇國棟，落在輪椅上的竇亭亭身上。

然後轉回來，直視竇國棟。

“殷可欣。”

三個字吐出來。

“你認識她嗎？”

竇國棟的臉色沒有變化。

他迎著這道目光，連眼睛都沒眨。

“見過兩次。”

答得很順。

“她入住那天在前台辦手續，我正好在場。後來她下樓拿外賣，又碰見過一次。”

他攤開雙手。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私下交流。我連她的電話號碼都沒有，更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在那個四四四號房長住。”

答得太完美了。

完美得像是對著鏡子排練過很多遍。

竇國棟說話的時候，輪椅上的竇亭亭偶爾會擡一下眼皮。

偷偷看陸程。

隻要陸程的視線一偏，跟她碰上，她就立刻把頭低下去。

陸程的餘光，落在她搭在書本邊緣的右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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