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剛下墓就碰粽子？趙天華在老六旁邊坐了下來，張啟山和趙娘子也找了個地方坐著。
小洪七和那些乞丐遠遠地看著，誰也不敢過來。
剛才那一場打鬥把他們嚇得夠嗆，原本還有幾個乞丐對趙娘子有點想法。
畢竟這女人確實好看，現在想法全沒了。
因為這三個人，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要他們的命。
趙天華開始跟老六聊天。
準確地說，是趙天華在說，老六在聽，偶爾答。
“你是陝西來的？陝西哪的？”
“渭南。”
“渭南好地方。來長沙多久了？”
“三年。”
“三年了怎麼還在乞丐窩裡？聽說九門的人雇你下過墓，給的錢應該不少吧？”
老六沒回答。
“錢都花哪了？”
還是沒回答。
趙天華問了半天，老六就是問一句答一句，有時候連一句都不答。
趙天華都快問煩了。
“你這人說話能不能痛快點？跟你聊天比審犯人還累。”
老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趙天華嘆了口氣，轉頭看張啟山。
“這是個悶葫蘆啊，比你還冷酷，要不你來？”
張啟山搖了搖頭，但開口了：“老六，你的刀法很好，在長沙城裡應該排得上號。你要是願意，可以跟我們一起幹。”
老六低著頭，過了好一會才說了一句：“幹什麼？”
“大事。”
老六沒再問了。
接下來幾天，三個人就在乞丐窩裡住了下來。
趙天華覺得這地方又臟又臭，但張啟山說先別急，等摸清了長沙城的情況再說。
老六還是那樣，一個人靠著牆根坐著，不跟任何人說話。
但趙天華注意到，他偶爾會看他們三個一眼，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第四天，老六從外麵回來直奔他們。
他走到趙天華麵前，說了一句話：“有個活，要不要幹？”
趙天華愣了一下：“什麼活？”
“下墓。”
原來是銀沙幫的人找上了老六。
銀沙幫是長沙城裡一個不大不小的幫派，專門幹倒鬥的買賣，但手底下的人本事不行，碰到硬茬子就得請外援。
這次他們探到了一個墓，裡麵的東西應該不少，但之前派了兩撥人進去，都沒活著出來。
銀沙幫的人找老六，是因為老六之前幫他們幹過幾次活，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錢怎麼分？”趙天華問。
“四六分。他們六，我們四。”
“就這？他們坐在上麵等著，我們下去拚命才給四成？”
老六看了他一眼：“你要是嫌少，可以不去。”
趙天華看了看張啟山，張啟山想了想，點了點頭。
“去。”張啟山說，“正好看看長沙城下麵的墓是什麼路數。”
趙娘子也站了起來：“我也去。”
四個人跟著銀沙幫的人出了城，走了大概兩個時辰，到了一座荒山腳下。
銀沙幫來了十幾個人，為首的是個矮胖子，滿臉橫肉，腰裡別著一把短刀，看著就不像好人。
矮胖子看到老六身後還跟著三個人，皺了皺眉：“老六，怎麼多了三個人？”
“我的幫手。”老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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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胖子打量了一下張啟山和趙天華，又看了看趙娘子，目光在趙娘子身上多停了兩秒。
趙娘子冷冷地回看了他一眼，矮胖子縮了縮脖子，把目光移開了。
“行吧，多幾個人也好。”矮胖子繼續說，“但規矩不變，四六分。”
“廢話少說，帶路。”老六說話沒了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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