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月，張啟山帶著趙天華和趙娘子又跟九門的人下了三次墓。
每一次都很兇險，但也每一次都化險為夷。
張啟山在墓下的本事讓九門的人刮目相看，尤其是他對墓葬結構和機關的了解，連紅班主都自嘆不如。
“張兄弟，你這本事是跟誰學的？”
有一次下墓回來，紅班主一邊擦著額頭的冷汗，一邊忍不住打聽。
“家傳的。”張啟山神色平靜地遞過水囊，“我們張家世代倒鬥，這些都是祖上傳下來的本事。”
“難怪。”紅班主點點頭，“看來東北張家的名聲不是白來的。”
隨著接觸的增多，九門的人對張啟山他們的態度也發生了變化。
之前那種排斥和輕視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認可和尊重。
就連之前對他們愛搭不理的紅班主，現在見到他們也會主動打招呼。
這天下午，趙天華和趙娘子在城裡的一家酒樓喝酒。
張啟山本來也要來的，但臨時有事去了杜六爺那裡，讓他們倆先去。
酒樓生意不錯，裡麵坐了不少客人。
趙天華和趙娘子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幾個菜和一壺酒。
“最近太累了。”趙天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天天下墓，骨頭都快散架了。”
“少喝點。”趙娘子按住他的酒杯，輕聲提醒，“等會還得回去。”
“知道知道。”趙天華喝了一口酒，“對了，你說張啟山什麼時候動手？”
“不知道。”趙娘子夾了一筷子菜，低聲分析，“但應該快了，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拉攏九門的人，等時機成熟了就會動手。”
“我覺得他有點太謹慎了。”趙天華轉著手裡的空杯，皺眉道，“以我們現在的實力，直接去挑戰沈把頭不就行了？”
“你懂什麼。”趙娘子瞥了他一眼，“沈把頭不是一個人，他背後有整個九門的勢力。你要是直接挑戰他，就算贏了，其他人也不會服你。”
“也是。”趙天華點點頭。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
趙天華往下看了一眼，看到幾個穿軍裝的人走進了酒樓。
為首的是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人，一身中尉軍銜，長得還算周正，但眼神裡帶著一股子囂張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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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跟著六七個當兵的，個個腰裡別著槍。
“又是當兵的。”趙天華撇了撇嘴，低聲嘀咕，“這些人在長沙城裡橫得很。”
“別管他們。”趙娘子頭也沒擡，淡淡道，“吃我們的。”
那幾個當兵的在樓下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大聲叫嚷著點菜。
酒樓的夥計趕緊過去伺候著。
趙天華沒再關注他們，繼續喝酒。
但沒過多久，樓下又傳來聲音。
“喲，這位姑娘長得不錯啊。”
是那個中尉在說話。
趙天華皺了皺眉，往下看去。
那個中尉正盯著樓上看，目光落在趙娘子身上。
趙娘子也感覺到了，臉色沉了下來。
“別理他。”趙天華壓低聲音道。
但那個中尉顯然不打算就這麼算了。
他站起來，帶著幾個手下往樓上走。
“糟了。”趙天華心裡咯噔一下。
那個中尉走到他們桌邊，笑嘻嘻地說：“這位姑娘，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喝？”
趙娘子連看都沒看他，繼續吃菜。
“喲，還挺高冷的。”
中尉不僅沒生氣，反而更來勁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我喜歡。”
他伸手就要去拉趙娘子的胳膊。
趙天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兄弟，差不多就行了。”
中尉轉頭看著趙天華，眼神變冷了：“你誰啊？”
“我是她朋友。”趙天華手上暗暗加勁，冷冷道，“麻煩你離她遠點。”
“我要是不呢？”中尉冷笑。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趙天華的眼神也沉了下來。
“不客氣？”中尉像是聽到了笑話，嗤笑一聲，“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國民革命軍19師副師長趙傳德的侄子，趙添樺。你敢對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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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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