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白天當模範長官，晚上跟張啟山謀劃黑吃黑趙天華在軍營待了十天，已經完全適應了副連長的身份。
手底下的士兵也都認可了他，訓練的時候都很聽話。
但趙天華心裡清楚，他之所以能這麼快站穩腳跟，一是靠他自己的本事，二是靠趙傳德的身份。
這天晚上，趙天華借口出去買東西，回到了銀沙幫的盤口。
張啟山和趙娘子都在，還有張日山和吳洛。
張啟山端起茶杯，擡頭問：“這幾天怎麼樣？”
“還行吧，畢竟是副連長了，能有多難。”
趙天華拉過椅子坐下，神色從容。
“手底下一百六七十號人服服帖帖，趙傳德對我也很好，形勢一片大好哇！”
“那就好。”張啟山讚許地點點頭，“有了軍隊做靠山，我們以後做事就方便多了。”
趙天華看向他，問道：“你們最近在幹什麼？”
“還是老樣子，跟九門的人下墓。”張啟山微微一笑，“這段時間又下了兩次，跟他們的關係越來越好了。”
趙天華身子微微前傾，壓低聲音：“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快了。”張啟山目光微沉，“我已經拉攏了杜六爺和李三爺，霍秋雅那邊也有點鬆動。再過一段時間，時機就成熟了。”
趙天華點點頭。
“對了，有件事要跟你說。”張啟山忽然神色一斂。
“聽說日本人最近在長沙城內外的動作很詭秘。正規軍雖然一時半會兒打不過來，但他們派了不少小股間諜特務滲透進來，刺探軍情、收買人心，甚至還在暗中破壞。”
“我也正為這事頭疼呢。”趙天華揉了揉眉心，嘆氣道。
“趙傳德最近天天為防滲透的事發火，抓特務比打仗還麻煩，那幫傢夥滑得像泥鰍，藏在暗處防不勝防。”
“水被間諜攪渾了，長沙城遲早要亂。”張啟山冷笑了一聲。
“隻要城裡人心惶惶，各方勢力的注意力就會分散，沈把頭也必定自顧不暇。到那時候，就是我們動手的最好時機。”
趙天華眼中閃過一絲銳芒，問：“你的意思是，趁著城裡防範間諜、局勢混亂的時候，對付沈把頭？”
“對。”張啟山眼中透出一股狠勁，“趁亂動手，神不知鬼不覺。”
趙天華想了想，覺得這個計劃確實可行。
“不過那些日本間諜要是敢惹到咱們頭上，也絕不能放過。”趙天華冷下臉來，“我家人都是死在日本人手裡的。”
“那是自然。”張啟山握緊拳頭，語氣森然。
“不管是明著打仗還是暗中滲透，隻要是東洋鬼子，見一個殺一個。”
“算我一個。”
趙娘子在一旁咬了咬牙，冷聲附和。
幾人又商議了一番細節，趙天華才告辭離開。
回到軍營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趙傳德還沒睡，在書房裡看著桌上的巡防圖，眉頭緊鎖。
“回來了？”趙傳德摘下老花鏡，擡頭看他。
“嗯，出去買了點東西。”趙天華麵色如常地回道。
“這麼晚還出去，不安全。”趙傳德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
“最近城裡混進不少日本細作，治安亂得很，以後晚上少往外跑。”
“我知道了，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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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華走過去，看著桌上畫滿紅藍圈記的圖紙，問道。
“情況很嚴重？”
“比想象的棘手。”
趙傳德指著圖上的幾個藍點，臉色有些難看。
“正規軍大舉進犯目前還不可能，但這些日本間諜無孔不入，軍火庫、車站、各防區周圍都有他們的蹤影，甚至還在拉攏城裡的地頭蛇。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趙天華也感到一陣頭疼：“抓到活口了嗎？”
“抓了幾個，嘴硬得很，服毒自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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