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放回口袋，折返回來將她打橫抱起。
因為有之前的經驗，盛蘭芝倒也不忸怩，順勢勾住他的脖子。
“……你還會撬鎖？”
徐則林沒有回答，隻是抿著唇，抱她大步走進盛宅。
他把盛蘭芝放在了避雨的門廊上，又蹲下去要幫她脫鞋。
她怎麼好意思讓他給自己脫鞋，盛蘭芝見狀連忙收腳。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徐則林也沒有勉強。
盛蘭芝扶著牆，單腳站立將濕透的鞋襪脫下來。光腳接觸冰涼的大理石地麵時，凍得她一激，接著就要單腿蹦進門找她的拖鞋。
下一秒，她又被徐則林單手抱了起來，跨進洋樓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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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靴被留在門廊下，他赤腳踩過木地闆，在身後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開了燈，徐則林將盛蘭芝放在客廳的皮沙發上，又把客廳裡取暖的壁爐燃了起來。
之前盛宛玉的慈善會，徐則林來過盛宅。他去盥洗室拿了幾條幹毛巾，其中一條用冷水浸濕。
盛蘭芝坐在沙發上，看他進進出出，濕衣服貼在身上冷得她打了個寒顫。
等徐則林回到客廳，見她已經脫了外襖，隻穿著裡麵打底的西式裙衫，腳步頓了一下。
徐則林別開視線，把手裡的幹毛巾遞給她。
“擦擦吧。”
說是打底的裙衫，其實盛蘭芝長袖衫裡還穿著馬甲樣式的胸褡，裙子下也穿著保暖的寬腿褲。在她看來多得不能再多了，要不是礙於徐則林還在這裡，她都恨不得直接全脫了，換身乾衣服。
盛蘭芝道了句謝，接過毛巾開始擦頭髮，卻見他還站在一旁，厚實的軍裝外套還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
盛蘭芝停下手裡的動作。
“你還愣著做什麼，你也把外套脫了呀。”
徐則林聽了她這話，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她一個女兒家穿著濕透的貼身衣物，都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自己反倒在這裡顧慮起來。
最後徐則林還是脫了毛料的外套，搭在壁爐附近的架子上，穿著打底的襯衫，襯衫半濕不幹地貼著他精壯的身體。
盛蘭芝擡頭，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他身上。
襯衫緊貼著寬闊的肩背，隨著他的動作，隱約顯出緊實流暢的肌肉線條。
她看了兩眼，默默移開視線。
——平日穿軍裝還看不出，這人身材這麼好。
盛蘭芝剛移開視線，餘光卻瞥見他右臂一抹暗紅。
她重新看過去。
“你手上的傷還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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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則林低頭看了一眼。
“小傷。”
“小傷也會流血。”
她伸手指了指他手臂。
“坐下，我看看。”
徐則林走到她身邊坐下，看到她搭在沙發上的右腳，腳踝已經高高腫起，甚至有些發紅。
“坐好。”
徐則林將準備的濕毛巾疊好，覆在她腫起的腳踝上，一隻手穩穩按住。
“嘶——”
盛蘭芝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徐則林擡眼看她。
“你這腳扭得不輕，今晚就先別動了。”
記掛著他的傷勢，盛蘭芝又往他那邊挪了挪，作勢要去扒他的襯衫。
徐則林手上還按著她的腳踝，身子卻已經往後避了避。
“盛蘭芝，你在做什麼？”
“給你看傷啊。”
“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你都受傷了，還管什麼體統？”
盛蘭芝說著，已經抓住他的左臂，伸手便要替他解開襯衫扣子。
徐則林一手按著她的腳踝，一手攥住自己的衣襟，眉頭終於皺了起來。
“我說了是小傷。”
“我也說了，小傷也會流血。”
兩人僵持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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