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幾個人策劃的，和杜樺以及三禾公司無關。”
聽到這，徐則林冷哼一聲。
“由不得他不承認，杜樺先後策劃刺殺聞行長和朝廷命官，讓道台的人不計任何代價，讓那人在證詞上畫押，然後逮捕杜樺。”
徐則林拿出包裡的本子，翻看了起來。
最前頭的幾本都是課業的筆記，看著那本華文筆記上歪歪扭扭的毛筆註釋，徐則林眉毛一挑。
這是盛蘭芝的字跡？
想到之前在她房間裡搜到的那些詩歌摘抄，紙箋上的字跡娟秀，是標準的館閣體，和眼前的字跡天差地別。
他動作未停，又翻開速寫本，那本子最前麵幾頁都是些潦草的畫稿，後麵的內容卻逐漸變了。
鉛筆字密密麻麻，記錄著各種病症、藥方還有病人事後的處置。
想到昨晚在廣慈醫院，是盛蘭芝來開的門，也是她為那名女子檢查身體。她當時的神情鎮定，動作熟練，麵對旁人避之不及的汙穢與血腥，沒有半點生疏，就像做了很多次一般。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盛蘭芝身上，似乎藏著不少秘密。
翻到速寫本最後一頁，徐則林的目光停在那裡。
那一頁的字跡已經潦草得幾乎無法辨認，像是鬼畫符一樣全連在了一起。
“向華。”
“在。”
“你說，這世上有沒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向華等了片刻，沒等到下文。他順著指揮的話想了一遍，目光忽然一凝。
“指揮，您的意思是……”
他壓低了聲音。
“阿順可能是別人假扮的？”
接著，向華就在上司眼裡，清清楚楚地看見了五個字——你是不是蠢。
“……”
“派人去江右，查一下這位盛小姐的生平。”
“是。”
徐則林把手裡的速寫本放回包裡，又問。
“昨晚那個女子，如何了？”
“那女子早上就離開醫院，大夫看過，說是小產。”
徐則林擡頭望著向華，眉頭微蹙。
“流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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