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您進來吧,漏水的地方在廚房旁邊。"
說完。
視線才移到段青崖身上,像是剛發現他似的,微微歪了歪頭:"老公?你怎麼來了?"
尾音往上翹的,帶著一點點意外和藏不住的開心的那種。
段青崖邁進門檻,目光從他臉上掃到鎖骨,再落到那隻纏著薄薄一層紗布的右手上,眉頭立刻就皺起來了。
物業師傅已經識趣地拎著工具包進去。
客廳裡就剩他們倆。
段青崖什麼也沒說,伸手過來,輕輕托起宋懷稚的右手腕。
潔白的紗布裹著掌心,看上去乾乾淨淨,配上他那張沒怎麼上妝的小臉,就顯得格外刺眼。
皮膚白得幾乎透明,眼下有一點點淡淡的青色,嘴唇也偏淡,沒塗唇膏,天然的血色隻淺淺一層。
破碎感幾乎要溢出來。
段青崖拇指極輕地撫過紗布邊緣。
"疼不疼?"
宋懷稚還沒回答,段青崖已經順勢在沙發上坐下了,長臂一伸,攬住他的腰輕輕一帶,整個人就被撈到了段青崖腿上。
宋懷稚呀了一聲,下意識抬手撐了一下段青崖的肩膀穩住重心,坐穩之後才仰起臉看他,抿了抿嘴。
聲音軟下來:"不怎麼疼了,就是誰知道水管會突然破掉。"
"不怎麼疼,就還是疼。"
"。看看我":疼心是滿崖青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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