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半抱弄回臥室。
"睡一會兒。"
段青崖掌心托著他的後腦勺慢慢落到枕頭上，又扯過薄被來搭在他腰間："手別亂動，紗布沾水了又得重新換。"
宋懷稚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眼皮垂下來。
他翻了個身，把那隻受傷的手搭在被子外麵，臉埋進枕頭裡，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綿長起來。
段青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低頭看著他的側臉。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宋懷稚的發頂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絨毛光暈。
睡著的模樣乖得要命，嘴唇微微張著，鼻息輕而淺，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小小的一團。
段青崖喉結動了動。
伸出手，手指懸在宋懷稚臉側，最終隻是把他落在枕頭上的一縷碎發撥到耳後。
待到床上的人呼吸平穩。
他才直起身，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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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被刻意壓到最輕，走出臥室。
房門被關上。
緊接著傳來大門被輕輕關上的聲音。
又等了好一會。
都沒有任何聲音。
宋懷稚才睜開了眼。
盯著天花板，瞳孔清亮，沒有半點剛睡醒的迷蒙。
門外。
段青崖抽出根煙，剛叼在嘴裡，轉頭看了眼緊閉的大門，又將煙放了回去。
下樓走出大門。
一輛越野停在路邊。
他上前坐進駕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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