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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淩雲給秦麗萍和陳默倒了杯水。
陳默坐在一旁，也不算太客氣，以他現在跟宋淩雲的關係，就是讓宋淩雲伸手喂他，估計宋淩雲都不會拒絕。
秦麗萍喝了口水，開口詢問。
“宋主任，您說需要我幫忙的事，是？”
宋淩雲笑了一聲：“你不用緊張，也不用這麼鄭重其事的，就是個很簡單的事情。”
“你看你，這次從綜合辦調走，升任副主任，這是要補葛書記留下來的空缺。”
“你走了之後，綜合辦這邊，是不是就空了個位置出來？”
“總得有人主持工作吧？”
“我希望呢，你這個老領導臨走之前，能在班子裡提出來，推薦陳默擔任綜合辦的副主任，暫時主持工作。”
“這個級別的任命，黨工委內部會議就可以決定了。”
“隻是需要一個契機……”
秦麗萍眉頭緊鎖，她倒不是想推辭，而是有所顧慮。
“宋主任，如果這事我能說了算，那肯定沒有問題，但是我就怕，在開會事情，提了小陳，可孫書記那麵不允許……”
“您是知道的，咱們黨工委一共九票，您一票，我一票，就算綜合服務中心的主任曹方投您一票，這總共也就三票。”
“但是孫書記那麵呢，副書記葛曉東是他提拔起來的，肯定得投常海。”
“人大的主任，紀工委書記霍向陽，還有武裝部長，一向是跟著孫書記走的。”
“唯一一個可以爭取的街道辦副主任，魯明，現在也是搖擺不定。”
“我就算提了，這不也是給孫書記當嫁衣嗎？”
“沒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您提陳秘書當副主任，是不是不太理智？”
宋淩雲微微點頭，她果然沒看錯秦麗萍，三兩句話就把街道辦現在的情況，給說透了，黨工委九個人，九張票，她撐死有三四張，剩下的都是孫斌的人。
“秦姐，你隻管聽我的，提就是。”
秦麗萍點了下頭，她已經將利害關係跟宋淩雲說清楚了，既然宋淩雲執意讓她提名陳默，那就提。
事情已經到了這，伸頭一刀，縮頭一刀，她也沒什麼後退的餘地。
“陳秘書，年紀輕輕，馬上就有望科室副主任了。”
陳默笑了一聲：“秦姐沒比我大幾歲，都當上街道辦副主任了，您還好意思打趣我？”
秦麗萍笑了一聲，沒有說話，要說年輕，整個街道辦誰能有宋淩雲年輕啊？
這麼年輕，就當上街道辦主任。
她不知道還得多少年能熬上這個位置，搞不好跟馬國明一樣，一輩子也夠嗆。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她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聽宋淩雲的，在會上提一提綜合辦的工作，再在從綜合辦離開之前，提名陳默擔任綜合辦副主任！
……
湖西街道辦，書記辦公室。
孫斌坐在辦公桌後麵，陰沉著臉，一言不發，他對麵，常海低著頭，攥緊拳頭，同樣顯得有些憤恨。
“孫書記，我……”
常海話剛開口。
孫斌就擺了擺手：“不用說了，是咱們倆太蠢了，被那個陳默給耍了。”
會議結束，回到辦公室的路上，孫斌就想明白了。
從始至終，他都被陳默給算計了……
周安安能在開會時候力挺陳默，甚至不惜以撤資為代價，也要讓陳默負責花園府的舊改項目，這是多深的關係？
他找到秦麗萍，讓秦麗萍安插常海進工作組，秦麗萍能一口答應。
第二天就讓常海去錦湖地產的時候。
他就該知道，這事情不是進展順利，而是陳默壓根就有恃無恐。
整整兩個月的時間，常海在錦湖地產那麵當牛做馬，跟出苦力一樣，為的就是能讓周安安和程雲峰，在領導麵前，替他美言幾句。
爭取能拿下湖西街道這邊，對接錦湖地產工作的頭功。
結果呢？
從頭到尾都是陳默算計好的，從始至終，錦湖地產都是拿常海當個乾活的，壓根就沒打算在王區長和劉區長麵前，提常海……
而他，更是跟傻子一樣，被常海彙報的情況給蒙住了眼睛。
事到如今，責怪常海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事情已經到這了，錦湖地產鐵了心是站在陳默那一麵。
就算他打電話質問周安安，常海去質問周安安和程雲峰，也隻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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