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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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清脆的衣帛撕裂聲驟然響起。
他將她的雙手狠狠反剪桎梏，身姿挺拔端正，發冠衣衫分毫未亂。
雲香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心如死灰。
她早已與齊溯一刀兩斷，可這人卻絲毫不放過她。
從心底升起的滿心屈辱感使得雲香眼淚簌簌往下落，洇濕了桌麵。
察覺懷中人不再掙紮反抗，隻剩一片死寂的順從，程宴禮抬手撩開她的裙擺
如同探囊取物般恣意。
……
身下之人好似沒了呼吸般。
不再掙紮，也沒有方才的淒聲厲吼，安安靜靜地。
任由他言語踐踏，任由他肆意折辱。
程宴禮也絲毫不在意，在一室靡靡靜謐中，宣泄儘了滿心戾氣與占有欲。
他淡淡垂眸掃過癱軟在案上的女子，隨手將帕子扔在她身上，毫無半分憐惜，儘數碾碎她僅剩的尊嚴。
他俯身嗓音低沉、冷硬，裹挾著極致的占有與慍怒：“如何？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俯首。”
“即便是死，你也隻能死在這國公府，死在我身邊。”
雲香伏在案上，身軀狠狠一顫。
案上未乾的墨汁順著木紋緩緩流淌，暈染開大片漆黑，沾染了她淩亂的衣裙，如同她此刻漆黑無望的人生。
死寂空洞的眼底，徹底被無邊無際的絕望填滿。
程宴禮穿戴整齊後，見案上的墨水浸透了她的衣裙，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將她裡麵的褌褲提起，對著外麵大吼一聲：“來人！”
丁卯正要推門而入時，便聽見裡頭再度傳來冷厲吩咐：“讓人進來服侍。”
意識到裡麵發生了什麼時，丁卯忙說了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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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腳步聲匆匆而至。
程宴禮已經拂袖離去，如意與錦瑟見到書房裡麵的場景時，都不由得渾身打了個寒噤。
不敢多話，隻能匆匆將她攙扶起身。
許久，雲香才從極致的屈辱與麻木中回過神，渾身抑製不住地劇烈顫栗。
如意放輕了所有語調，小心翼翼詢問，生怕驚擾了她：“姑娘，可要回房沐浴歇息？”
雲香死死攥緊微涼的衣料，幾不可聞說了個好。
隻是雙腿剛一下地，險些直接栽倒，那難受得仿佛破了皮。
雲香一想到方才經曆了什麼，麵色便止不住的開始泛白，白得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色。
生平第一次，她心底生出徹骨的恐懼——
再留在這座囚籠裡，她真的會死。
一定會的。
廊下晚風凜冽，程宴禮立在階前，麵色鐵青沉寒。
涼風吹不散他心頭淤積的躁怒，即便方才儘數宣泄，心口依舊堵悶鬱結，戾氣難平。
區區一個弱女子，竟能次次牽動他的情緒，撩得他怒火翻湧，心緒難寧。
丁卯神色猶疑的跟在身後，想到不久前主子爺吩咐下來的事，已經有了眉目。
可看著主子爺麵上怒火未消的神情，心裡直發怵，生怕引火燒身。
良久，程宴禮抬步前行，沉聲發問：“散播流言之人，是誰？”
丁卯脊背瞬間繃緊，連忙據實回稟：“回主子，是沈家小姐。”
“那日懷王府後院，也是沈姑娘暗中命人將齊探花引至後院，刻意製造偶遇，才……撞見了雲香姑娘。”
隻不過後麵這句話，丁卯絲毫不敢再多說。
沈小姐此番為何敢這般做，無非就是覺得沈家與國公爺已經定下婚期。
就算是整治了雲香，國公爺不會多說半個字。
可她對國公爺了解的太過淺薄，他平生最厭的，便是旁人自作主張、耍弄心機，更厭有人膽敢動他身邊之人。
哪怕那人，隻是個低微通房、一介卑賤丫鬟。
聞言，程宴禮眼底寒意層層翻湧，方才壓下的戾氣再度席卷周身，濃得化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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