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承接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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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離了他的庇佑能過上什麼好日子？
方才那山野粗人不過片刻功夫，她便險些落入不堪境地。
僅這個念頭浮起，便足以教他今夜好好教一教她，何為本分。
“把衣衫脫了。”
雲香難以置信地抬眼望向他。
門外尚且立著他的親衛，她不敢去想，他竟要在此處行此事。
可盛怒之下的程宴禮，早已顧不上周遭外物。
他隻知道，在得知她藏身這山野間的那一刻，他這一路奔來積攢的心火與欲火，早已將他焚燒失控。
“脫。”
那個字落下來時，雲香渾身一顫，像是被人迎麵潑了一盆冰水。
她死死咬著下唇，眼眶裡的淚打了幾個轉，終究還是沒忍住，簌簌地落了下來。
“你數次忤逆於我，如今更想逃跑，”
程宴禮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逃妾被捉回，你知道是什麼下場？”
雲香含著淚，極輕地搖了搖頭。
“輕則幽禁，重則杖斃。”
輕飄飄的幾個字，從他唇間落下來，卻像一把鈍刀子，一寸一寸地剮著她的骨頭。
雲香渾身一軟，整個人跪坐在床榻上，纖薄的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
"幽禁"她聽說過，將不聽話的妾室送到西苑去，一輩子都關在那四方院子裡。
不見天日，不見外人，直到死。
她是真的怕了。
徹徹底底地怕了。
“國公爺……不要……”她嗓音破碎，哭得連話都說不連貫。
“奴婢錯了，奴婢真的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不要把我關起來……”
她不怕挨打受罰，她隻怕一輩子被關進去，連那點微末的希望都熄滅了。
她邊哭邊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衫，手指抖得幾乎解不開衣帶。
好不容易將外衫褪下，中衣也落在地上，就連那件緊裹著胸口的素白訶子也被她顫抖著解了下來。
她就這麼直挺挺地跪在床上，淚如雨下。
程宴禮的目光從她身上緩緩掠過。
燭火映著她雪白的脊背，在肩胛骨下方，有一處尚未完全愈合的擦傷。
皮肉泛著淡淡的粉，大約有三寸來長，是落水時磕在石頭上留下的。
他眼底翻湧的怒火因這一眼微微壓下去幾分。
她落水受傷的事，確實沒有騙他。
可那怒火剛壓下去，另一股火便燒了起來，燒得他喉頭發緊。
淚水順著她的脖頸蜿蜒而下，滑過鎖骨，沒入胸前。
程宴禮的眸子愈發沉暗，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頜，將她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掰扯過來，猛地摁倒在床榻上。
雲香的後背撞上錦褥，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便被壓得動彈不得。
他的呼吸噴在她麵上，滾燙又急促。
“以後還敢不敢？”
雲香心力交瘁，嗓音沙啞破碎：“……不敢了。”
她是真的不敢了。
她以為自己能抓住這次機會逃走，天真地以為出了那座宅子就能獲得自由。
可如今她不得不認清現實。
雲香，你該認命。
不是你能妄想的，就不該妄想。
程宴禮盯著她看了片刻，像是在辨認她話裡有多少真心。
隨即他直起身，扯開玉扣，那根蹀躞金玉帶哐當一聲被扔在腳下，緊接著她的腳踝便被握住。
她死死咬住唇瓣，可那聲音還是從齒縫間溢了出來。
程宴禮騰出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低下頭便吻了上去，將那些零碎的嗚咽儘數堵了回去。
吻來得很急，逼問她：“本公給你的，莫非你還嫌不夠？竟一次次想要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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